隔著魔方,我看著甚爾的雙眼“那當然不是。”
我捏緊拳頭,志氣滿滿“我要當正義的伙伴為了建設一個更好的日本而奮斗”
“”甚爾滿臉黑線地看著我,我十分懷疑他現在正在心里罵罵咧咧。
半晌后,甚爾接過了魔方。
他終于放棄了那副大爺癱姿,沙發上空出了大片位置。男人的神情和之前沒多大變化,語氣變回了那種帶著敷衍的懶散“有沙發不坐坐地上,你和惠一樣是小孩啊”
嘿,罵誰呢狗男人
我蹦跶上沙發,一腳踹過去,試圖收復沙發所有權。可惜還是慢了點,甚爾干脆利落地攥著我腳踝,根本不用使什么勁,輕輕一拉就讓我重心不穩。
一聲悶響,我跌躺在沙發上。
這一下雖然沒摔疼,但是我覺得我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可惡啊,我的體術就這么菜嗎
跌躺在沙發上,我一邊繼續嘗試把臭男人往下踹,一邊側過頭找幫手“小惠你爸爸又罵你”
甚爾
小惠和他的大狗狗餓狼撲食般沖過來“不行”
三方混戰就此展開,小惠根本沒有讓他的式神控制力道的意識,兇猛狗狗帶著利爪和十足的兇意直撲甚爾。
但再兇神惡煞的狗狗在甚爾眼里可能也就是兩只吉娃娃,如果不是還顧慮著沙發是新換不久的,他可能早就以一些會被動物協會譴責的形式把兩只狗按回了小惠的影子里。
小惠倒是玩得很開心,被他老爹、兩只狗狗,還有我輪流拋來拋去,口中還在一直“咻咻咻”地給自己配音。
這場戰爭持續到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兜兜轉轉一個圈,我又被拽住了腳踝,這次小惠也被他爹圈在胳膊下動彈不得,我只能姑且請求暫停。
“讓我先接個電話”
這次甚爾終于做了次人,松開手沒乘勝追擊把我扔下沙發。我從沙發上撲棱著坐起來,盤著腿摸出手機,定睛一看。
亮起的屏幕上那個顯眼的名字讓我遲疑了。
在小惠過來想看看是什么東西在遺址作響的時候,我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
“夏油同學啊找我有什么事嗎”
「硝子說你請假到圣誕節之后。」
夏油杰原本就有些偏低的聲音通過電流的轉譯有些失真,模糊了語氣之后帶上了一些奇藝的質感。
我摸不準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段時間夜蛾正道把我們幾個都管得死死的,還罷免了我風紀委員的身份,堅持一點小錯千字檢討的方針不動搖。
總不能是因為我請假跑路了,背叛了革命友誼吧
「因為之前有說過圣誕節一起去玩,硝子讓我來問問情況。」
什么時候約的,我為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啊,對,我請了假”我理虧得有些尷尬,視線到處亂飄,“我也不是故意要放鴿子,是因為呃,因為朋友這邊有一些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