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家入硝子不喜歡這種身體機能和理想的置換。
可能是在udi實習這段期間見了太多的尸體,而且在那里解剖的尸體大多是有特殊原因才被委托,是個很考驗心態的地方。
所以我一直覺得我表哥,以及他的同事都很非人,中堂系是典型的“活人死人都是狗屎碳基生物,說白了就是一坨肉”的大廚心態,他的同事三澄美琴更是“該吃吃該喝喝人生還是得快樂”的重量級選手。
希望硝子能學著點,就算不學不到什么法醫的本領,也要學點調整心態的技巧如果能少罵一點狗屎就好了。
“狗屎。”她嘖了一聲。
我有些猶豫地喊她“硝子”
“干嘛我說的可不是這位值得尊敬的運動員,當然是在指桑罵槐某些人。”
五條悟“杰,她罵你狗屎。”
夏油杰“少來,我已經重新做人了,罵的只有你。”
五條悟“可是硝子說的某些,不是你的話那就只剩下我和春奈了。”
家入硝子用看小白癡的眼神看他們在那里一唱一和。
我又喊了一聲“硝子”
“沒有罵你啦”
“不是你拿的是我的橘子。”
家入硝子“”
她看了看還在往我面前剝橘子的夏油杰,又看看我,面無表情冷笑一聲“難道我就不能吃夏油的橘子嗎”
這問題就挺難回答的,好在五條悟又不干了“什么你的,夏油的,搞清楚,這橘子是我買的來,跟著我念,「五條悟高價購入的暖心柑橘」。”
我覺得家入硝子逐漸起了殺心。
不過這也挺好的,有五條悟在,另外兩個雖然偶爾會陷入青少年特有的抑郁心情,估計也會被氣得來不及思考那些煩惱。
話又說回來,五條悟這家伙一直無法無天的,他就沒什么像樣點的煩惱嗎
箱根驛傳很快就到了尾聲,奇跡般地,在一眾體育高校中,寬政大居然真的擠進了前十,拿到了明年的種子權。
這代表著這所連在校訓練的權利都沒有的臨時隊伍在明年可以不用參加前期選拔,直接參加新年后的箱根驛傳。
聽富山說,這明明是個才組建不久的隊伍,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被青瀨灰二強行拖去參加的。
“說不定富山前輩會帶那位有腿傷的隊長來找硝子呢,”夏油揶揄道,“「這樣會暴露咒術界的所以容我拒絕」我猜硝子會這樣說。”
“哈哈,”家入硝子毫無感情地棒讀,“你還真是了解我呢。”
“然后只要富山痛哭流涕地懇求,硝子還是會去幫忙。”五條悟趴在桌上,“和春奈這種冷酷人類不一樣,硝子可是很容易心軟的。”
我冷酷地給了五條悟一拳,硝子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比賽結束后,電視臺繼續直播著高校的慶功現場,日本文部科學省的體育青少年局參事官也出面講話。
我還在電視里那一排官員里見到了幾張眼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