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件事終于發生了。
記者先生正在采訪橫濱大學的教練,橫濱大排行第六,比起前些年有所上升。
這位教練沒有任何喜悅的神色,雖然是寒冷的冬天,東京大手町只有04度,雪終于停了,此刻正強風吹拂,但他臉上全是汗,身體也一直哆嗦。
覺察到異常的記者先生笑著開解“是覺得仍然沒有達到心目中的名次嗎”
“我我我有話想說,請,請將攝像頭對準我”他嘴唇翕動,努力從嗓子發出聲音,“如果直播切斷的話,他們,他們會立刻引爆這個。”
掀開橫濱大的隊服,在針織衫外面居然綁著一圈炸彈
記者瞬間尖叫起來,即使在嘈雜的現場也相當突兀。
“別,別動”他反應很快地抓住下意識想要后退的攝像。
周圍發現不對勁的人群立刻喊來了現場的安保人員,同時報警。
電視上的實況解說嘉賓安靜了很久,接著,經常播報新聞的那位叫水無憐奈的主播出現在畫面里。
我相當震驚,連手里的橘子也掉到了桌上。
雖然事先有和降谷零對過大致的流程,但我沒想到不切斷直播的方式居然這么簡單粗暴。
潛入犯罪組織之后,你的行動也變得這么狂野了嗎zero
我們還是不是警校畢業的好條子了
可能是為了拱拱輿論安全,直播的聲音被隱去了,教練逐漸變得激動的聲音并沒有播放出來。水無憐奈按著耳麥,確認再三后開始播報現場的情況。
“據悉,橫濱大學的教練在今早被某犯罪分子綁架,對方要求他發出如下聲明
“我是橫濱一位微不足道的普通人,被單親母親養大,在母親的教育下,即使生活在這種垃圾地方,也堅持著沒有參與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
“我和我的母親一樣熱愛著橫濱,成年后也沒有離開這個地方,不幸的是,在我二十五歲那年,母親被橫濱的黑手黨火拼波及,變為了植物人,送進了唯一能在當地開設的御野療養院。
“因為復仇,我殺死了相關的黑手黨,但我仍然記得母親的教導,我已經無法做一個正直的人,但我必須付出代價。于是我自首了。
“等我出獄,卻只能得到御野療養院被迫關閉的消息,我向政府詢問母親的去向,沒有人告訴我。
“在調查的途中,我發現了一些事情,我想要得到一個回復,為什么為什么媽媽那天會死掉
女主播用平穩的嗓音轉述著爆炸犯的控訴“我希望金融廳大臣能給我一個回復,立刻。”
她的話音剛落,我的手機便響起來,是種田長官的來電。
他知道我如今的任務,也知道這樣做可能會導致我暴露身份,但他甚至沒有用郵件或是簡訊,而是直接撥通了我的電話。
“我去接個電話。”我面色如常地從被爐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走的時候還警告五條悟,“不要偷吃我的橘子啊五條”
走到衛生間,我平靜地接聽了這一通電話。
“入野春奈,”對方單刀直入地質問我,“你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