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半空中安穩落地,我扶著夏油杰,擔憂問“你沒事吧”
“沒事,”他把被狂風吹亂的頭發捋了捋。
夏油杰捆頭發的皮繩似乎是被火苗燒斷了,但好在沒有燒到頭發。就是頭頂的30有點讓我摸不著頭腦。
救人還能對被救的人加好感度的啊他是個這么善良的年輕人嗎
無以為報,我想了想,麻溜地摘下自己的頭繩,遞給他。
“我要去拿我的包,然后給警察解釋一下。”我抬起頭,之前的細雨被高溫全部蒸騰掉了,天空絢爛得酷似夕陽,“可能有點久,你要先回去嗎”
“可以聯系「窗」的人,他們會出面解釋的,”夏油杰對這種事情很熟練了,他叼著皮筋,抬手挽起自己頭發扎成團,額前的一縷依舊被留下,搭在前額,“不過我看你和那兩個警察很熟的樣子”
他說的應該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我把事先想好的說辭拿了出來“因為甚爾和我表哥啦,甚爾這家伙總是不讓人省心,加上我表哥就是硝子現在解剖學的導師,他和警察有合作,反正有各種原因,我和他們還算熟悉。”
“這樣啊。”夏油說。
我點點頭,自然流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因為我不太想讓表哥知道這件事他其實還不知道我在咒高念書,我還是要過去打聲招呼,沒關系,我會好好解決的,你先回去吧等我回來再認真道謝”
不知道夏油杰有沒有接受這個理由,他算是答應下來,并叮囑我注意安全。
我其實非常不想繼續騙他。
多好的同學啊,舍己為人,大公無私,感覺再繼續騙下去,我的良心就要爆炸了。
等我回去找背包的時候,卻在原地看到了笑得一臉狗賊的伏黑甚爾。
“不錯嘛,春奈。”他意有所指地揶揄道。
我直接給了他兩拳,不留手的那種。要是他還手,我就直接掏槍來一場說干就干的械斗了。
“有什么仇等會兒再算,”甚爾抓住我的拳頭,把包遞給我,“現在是一個機會,春奈。”
“你倒是比我還有事業心了,”我恨恨地嘲諷了一通后才不情不愿地說,“我當然知道,等會兒我就開小號上2ch和各大網站,聲稱盤星教會對此次爆炸事件負責,官方沒辦法直接對詛咒師集團q出出手,給這種非正式宗教安上個罪名還不簡單。”
伏黑甚爾很滿意我還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他把手機遞給我,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狐疑地用眼神詢問他這是在干什么,甚爾送了聳肩。
“在此之前,你需要和及川靜彌見一面。”
及川靜彌仍然在種田手里,但他們完全不知道,對方是怎么頂著24小時的監管搞出這么大動靜的。
幾乎沒費什么口舌,我和電話那頭的負責人短暫地通話后,對方立刻將地址發給了我。
收容及川靜彌的地方是在靠近異能特務科東京總部的郊區,我順著地址找去,最后到了一個已經處于半荒廢狀態的神社。
在長長的臺階下面,兩個值班人員核實了我的密匙,估計是因為在這個職位的人大多年過半百,而我這張臉透露出來的年齡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對不起,我就是這么幼小卻能干,不然怎么能被種田抓著當苦力使喚呢。
“請,請走這邊”
值班小哥伸手給我指明了方向。他們用十分敬畏的眼神目視著我穿過鳥居,走進了神社里。
我剛一邁進木門,等候在里面的相關人員迎了上來“您好,我是及川靜彌事件的總負責人福本,請讓我為您帶路。”
他很高,穿著和神社風格完全不搭的板正正裝,黑色短發,無關拼湊出一張會消失在人群里的路人臉,唯一比較特別的可能就是渾身上下散發的過于嚴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