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覺得,我們會是怎樣的關系”宇智波佐助反問。
“抱歉,我不記得了。”宇智波帶子下意識抬起手捂住胸口,喃喃說道,“但我覺得,我們應該關系很親近吧”若非如此,昨夜她怎么會哭得那樣厲害呢若非如此,她怎么會因為他手臂的殘缺而那樣憤怒呢若非如此,她為何只是看著現在的她胸口就隱隱作疼呢
這一刻
宇智波佐助的心中驟然涌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他知道這樣不對,可是,為什么不呢
這是對她的戲弄,也是對她的懲罰。
誰讓,她來得這樣遲。
來得遲,就不如不來,可她卻偏偏來了,是想讓誰難受呢
于是乎
他再度開口,以宛若玉石輕撞的絕美嗓音說出了也許不該出口的“禁忌之語”“你是我的妻子。”
“啥”宇智波帶子一臉懵逼。
“沒聽到嗎”宇智波佐助揚了揚眉,身體輕盈一躍,落到了依舊跪趴在樹洞口的女子的面前,低垂下頭重復了自己方才的話語,“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們是夫妻關系。”然后,宛若“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般,等待著她的回答。
他已經對這種事情失去興趣很久了。
但此刻,似乎稍微提起了點興致,有些期待著她對此的反應。
然而
她卻是歪了下頭,保持著懵逼表情回答說“請問什么是夫妻”
宇智波佐助“”
嘖。
索然無味。
于是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哎等等”宇智波帶子一把抓住樹洞中的披風,快步奔跑著追了上去。
也許是不想,也許是做不到,總之,宇智波佐助沒能甩掉她。
一日后。
傍晚。
某個小鎮的旅店中。
宇智波佐助坐在房間的床邊,以腿夾著劍,右手抓著白色棉布緩緩擦拭著刀身。他做得略有些生疏,畢竟,才剛斷臂沒多久,但總歸是要習慣的。
鳴人和很多人的認知中,是他拒絕了“木葉給予的左手”;但是實際的情況,沒人比他自己以及村中上層更加心知肚明。
他們不希望再出現一個宇智波斑或者宇智波帶土,所以不希望他再得到任何一點柱間細胞;當然,如若他一定要也可以,但那必然需要簽下極為嚴苛、幾乎可以說是放棄了全部自由和靈魂的契約。
因為對鳴人的承諾,他選擇徹底放棄仇恨,不會再對那些人揮起屠刀,但同時,他也絕不可能只為了區區一只手就向那些人卑躬屈膝。
所以,往后余生,他寧愿只有一只手。
“佐助我回來了”
房間的門被一把拉開,身穿著淺紫色碎花和服、披散著滿頭漆黑發絲的“少女”闖了進來,跑到他面前跪坐了下來。
他帶著她來到這個小鎮,住進了旅店,讓她自己洗干凈了頭發和身體,又讓她換掉了那身簡直可以說是彰顯著宇智波身份的衣服。所以眼下的她,看起來和其余普通的少女基本沒什么區別,除開要稍微漂亮些。
因為外貌的特殊性,他不確定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她現在到底多大,所以便告訴她
“你今年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