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找個理由的話,那就是因為他并不想被人認為是她的弟弟。
故而,此刻的她完全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少女。
出于好奇心,所以在征得了他的同意后,她興致勃勃地一個人在小鎮中四處逛了起來。
他也沒限制她的行動,愛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若是一定要跟著他,那就跟著;
她若是想走,那也隨意。
他不需要她,也不在意她。
他們的人生,本就不該有任何交集。
他昨天沒讓她在雨夜中被餓狼活生生啃了,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宇智波帶子見眼前人不搭理自己,抬起手撓了撓頭發,然后,突然喊道“阿、阿娜達”
“”宇智波佐助手一抖,差點又失去了另外一只手。他以一種看深井冰的目光看著眼前人,問道,“為什么這樣喊我”
“我不是去鎮上逛了逛嗎然后,重點了解了下夫妻是什么。”她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然后,很多妻子都會喊丈夫阿娜達呢,所以我想,比起佐助,我是不是應該喊你阿娜達。”
“不許這么喊我。”很惡心。
“哦。”她鼓了下臉,點了點頭,然后又說,“對了,對了,經過我的觀察,我還有其他發現。”
“嗯”宇智波佐助停下了擦劍的動作,因為劍很利,他也是真的不想再失去最后的一只手。
“就是呢,絕大多數夫妻中,妻子都要負責照顧丈夫。”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試探性地朝被少年夾在腿中的劍柄伸出手去,“那個,我可以幫忙嗎”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下后,微微松開腿,任由對方拿起劍柄,然后,將它橫成他更加方便用白色棉布擦拭的狀態。
片刻后,劍被擦拭干凈,他接過劍柄反手入鞘,面無表情地問道“所以,你沒說完的話是什么”眼下不怕掉手了,自然就可以問了。
“然后呢,然后呢”她笑嘻嘻地繼續說道,“丈夫要負責給妻子買吃的喝的好玩的,佐助,我剛剛路過一家甜品店,聞起來好香哦,但是,似乎要花錢才可以買得到。所以,你帶我去買給我吃好不好”
宇智波佐助瞬間無語,然后隨之想起,這人和其他宇智波一樣,是甜食的重度愛好者。
他“嘖”了聲,隨手扯下身上的錢袋丟給了她“自己去買。”
“哦。”她雙手捧著錢袋,用力點了下頭,又問,“那需要幫佐助你帶嗎”
“不,我討厭甜食。”
“”她突然沉默了,然后對了對手指,小聲說道,“抱歉啊,佐助。”
“為什么道歉”
“我問過了所謂丈夫和妻子,是締結了契約的、約定了白頭到老從一而終的、非常非常親密的關系吧但是,身為妻子的我卻忘記了一切,甚至不記得身為丈夫的佐助你不喜歡吃甜食,很過分吧對不起”她抬起手保證道,“但是,我發誓,會努力想起來的”
宇智波佐助“”他側頭看向窗外,冷淡回答說道,“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倒不如說,她想起來的那天,說不定就是他們痛痛快快打上一架的時候。
不過,他也的確發覺了,自己似乎做了個相當不合時宜的惡作劇。
但是,他不想道歉。
因為責任不在他一個人身上。
她就不該來,不該出現在他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佐助抗拒帶子以及她可能代表的一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