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出去。”
宇智波帶子低頭沉默了下后,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然后,抱著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關門聲隨之響起。
宇智波佐助低頭注視著面前地板上剩下的木魚飯團,沉默不語。片刻后,伸出手抓起一只,緩緩吃了起來。
他知道,她沒有離開,就坐在被紙隔門隔絕的門外。
他完全能想象得出她現在的樣子。
凌亂的記憶碎片讓他的心微微作疼,幾乎想要立即起身求和;然而理智告訴他,那都是虛妄,撇開那些記憶不提,他們本質上就是兩個初遇的陌生人。
而情感,更是告訴他
遠離她。
如若不想再次遭遇傷害。
這份復雜的心情,讓他之后數日都沒有搭理她。
他離開旅店,離開小鎮,再度步入秋日的山林中,兀自遠去。看似在觀察忍界,其實是在獨自一人進行生命的放逐。
她就默默跟隨在他的身后,時而小心翼翼地上來搭話,就算被冷漠以對也沒說什么,只是繼續跟隨著,偶爾湊上來幫忙做些類似于點篝火的小事。
他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說話,就全然當她不存在。
山林中的秋夜很冷。
今夜尤其如此。
在又找到一個樹洞過夜后,宇智波帶子再度宛若一只小松鼠般,趴伏在洞口抬頭喊道“佐助,今晚風很大,好像又會下雨,你要不要下來睡”
理所當然的,沒能得到任何回應。
她沉默了下后,微嘆了口氣,縮了回去,心里有些難過地側躺在被她自己鋪滿了落葉的樹洞中,呆呆看著洞外的景象,想我失憶前是不是對佐助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呢所以他才會這樣討厭我如果是,那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
入夜后不久。
果然下起了比相遇那日還要大個數分的秋雨。
宇智波帶子有些擔心地再度探出頭去,只見披著披風的少年依舊屈膝坐在高處的樹枝上,看來今夜是打定主意依舊如此過夜了。
喊了數次無果后,她只能怏怏地再次爬回洞中躺好。
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直到
夜半時分。
“”
宇智波帶子驀地睜開雙眸,整個人下意識跳蹲起身,呈現出攻擊姿勢,因為她聽到了不同尋常的呼吸聲。
雖說失去了記憶,但身體中屬于忍者的那部分依舊在好好地運轉著。
但緊接著,她意識到了這呼吸聲屬于誰。
下一秒,她瞬身出現在了少年獨身待著的樹枝上,完全不意外地看到披風和劉海上滿是雨水的他側頭倚靠在樹干上,雙眸緊閉,滿臉酡紅,呼吸沉重。
因為她突如其來的湊近,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宇智波佐助應激睜開雙眸,右側那只原本漆黑的雙眸,頃刻間化為了猩紅色的六芒星,它死死地盯著她,似乎在無聲地說
別碰我滾開
“”她卻是壓根不在意這份拒絕,只是顫抖著伸出手,撩開眼前人潮濕的劉海,放在了他濕漉漉的額頭上,下一秒,手驟然后撤
一是因為真的太燙了。
二是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