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后的那只“紫色圈圈眼”。
無論是左側的六芒星,還是右側的圈圈眼,她覺得都無比眼熟。但是,應該也是正常的吧因為他說了,他們是夫婦來著。
宇智波佐助抬起手想要推開對方,然而卻在下一秒驟然力竭,腦袋一偏,手臂垂落,徹底地陷入了昏迷中。
自離村以來,他就沒有好好照顧過自己的身體,餓到了極致才吃飯,渴到了極致才喝水,累到了極致才休息,不懼風,不避雨就算是再強健的體魄,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更別提,他斷臂離村時的狀態原本就算不好。故而,此刻病魔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他也徹底失去了抵抗的余力,只能任由宰割。
左右看了眼后,宇智波帶子不再遲疑,俯下身抱住身形纖細渾身滾燙的少年,回到了在這飄雨秋夜中足以遮風避雨的樹洞里。
好在,因為一直裹著防水的披風,他身上到底還算干燥。
她將他放在柔軟的樹葉上,在樹洞口掛起披風擋住了外來的寒風和零星飄入的秋雨,緊接著,俯下身輕輕推了推他的臉頰,小聲喊道“佐助,佐助,你應該是生病了,你身上有藥嗎”
雖然失去了記憶,好在這點常識她還記得
生病需要休息。
生病需要就醫。
生病需要吃藥。
如若他再不醒,那么她就要考慮背著他找尋最近的城鎮了他身上燙得太厲害了,放任不管到天明是肯定不行的。
好吵
吵死了
但是,藥
一聲聲的呼喊中,意識和理智暫且回籠的宇智波佐助勉力睜開雙眸,然后,手指無力地自身后的忍具包中掏出了一個卷軸,下一秒,再度陷入了昏迷。
“”宇智波帶子抓住卷軸看了眼,歪頭發了一會兒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因為她想起了如何解除卷軸的封印。
下一秒,卷軸的封印被解除,原地出現了一堆藥品。所有要都被分門別類地打包得很好,附帶的紙條上詳盡地寫著藥名、能夠治療的癥狀、使用方法以及使用禁忌。
宇智波帶子看著紙張上那娟秀的字跡,下意識覺得它應當屬于一個細致溫柔的女孩子,但是
是誰呢
她覺得這應該不是自己寫的,自己的筆跡應該沒這么“亞撒西”。
算了,現在也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她在藥物中翻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對癥的藥物,按照紙條上寫的詳細說明,取出了兩顆黑色藥丸,抱起躺在樹洞中的昏迷少年,一把捏開了他的嘴巴,將兩顆藥丸放了進去。緊接著,打開水囊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倒了一些水。再看到藥丸的確按照說明那樣遇水即融后,她松了口氣,抬起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脖子,下一秒,少年喉結微微顫動,將那口藥水咽了下去。
又喂他喝了口水后,宇智波帶子將他放回了軟和的落葉上,轉而只預留下了明晨要吃的藥,將剩余的一切重新打包封印。
再接著,她扯開杏色腰帶,脫掉了身上的紫色碎花和服,只穿著白色里衣地將它蓋在了少年的身上。
下雨的秋夜固然寒冷,但還是有一點好處的
宇智波帶子輕輕撩開遮擋住了風雨的披風,從外面的樹枝上取下自己提前掛在那里的手帕,轉而將一塊干燥的手帕掛了上去這還是他給她買的,剛到鎮子上那天,因為她買完衣服后站在手帕攤子邊駐足了片刻,他便丟了一些錢到攤子上,然后也不等她,自顧自地離開了,“害得”她只能匆匆挑選了幾塊,又快步追了上去。
就算失去了記憶,她也能感覺到,佐助是個本質非常非常非常溫柔的人,但不知為何,總是對她不,對所有人冷漠以對。每當意識到這點時,她的心中總會涌起強烈的疼痛感,大約真的是她犯了什么錯吧。
如此想著的宇智波帶子,動作輕柔地將擠干了雨水的濕潤手帕折疊好,放在了少年滾燙的額頭上。
他的嘴唇無聲顫抖,喃喃地說了些什么。
“”她連忙垂首側頭去聽,只聽到這發著滾燙高燒的少年正用哭腔喃喃說道
“父親媽媽哥哥我的手好痛”
“”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