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因為這會兒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再不及時回去的話,就可能趕不上晚飯了。
就在此時
天色驀得變了。
昏暗的天空陰云密布,疑似要下上一場冬日的寒雨。
宇智波帶子猶豫了下,又看了看銀發青年顯然沒帶傘的背影,抿了下唇,一頭鉆進了路邊的小超市中,片刻后,她拿著兩把傘走了出來,快步朝慰靈碑所在的方向跑去。
跑到半路,冬日的寒雨就已然自天空密密麻麻地灑落了。
宇智波帶子打開傘,在越加寒冷的北風中舉著它繼續快步奔跑,衣衫很快就濕了一大片。她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遠遠地
就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
總是很挺拔的背影微微彎曲,頭顱垂下,自身后看,簡直就像是一把被強行折斷了的利刀。
“”她的心,不知為何,一瞬間就變得酸楚難言。眨眼間,眼前竟然都變得有些朦朧。
宇智波帶子深吸了口氣,抬起手用有些濕潤的衣袖胡亂擦了下自己的臉孔,舉著傘快步走了過去。她沒有刻意遮掩聲音、氣息和查克拉,卻也盡量放輕了腳步,唯恐驚擾到那個正低垂著頭站在慰靈碑前的男人。
“”
“”
宇智波帶子站定腳步。
銀發濕潤的旗木卡卡西微微抬頭,注視著無聲落到了自己頭頂的雨傘,又側頭看向正站在自己身旁努力抬起手舉傘的黑發少女。
“抱、抱歉,”后者有些不自在地低聲說道,“卡卡西老師,不是故意跟蹤你的,是因為在路上看到你沒帶傘才”
旗木卡卡西“嗯”了一聲,彎了彎眼睛,語氣依舊十分溫和地回答說道“謝謝。不過,送傘之人也渾身潮濕的話,帶傘的意義在哪里呢”
“嘿嘿嘿。”宇智波帶子干笑了兩聲,“走的有些著急了,所以”
旗木卡卡西不禁失笑,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塊干燥的手帕,低聲說了句“失禮了”后,抬起手幫眼前少女細細擦干了她頭頂和發絲上的水珠,順帶囑咐說道“回去記得泡個熱水澡,以防再次感冒發燒。”
“卡卡西老師你才是,頭發和衣服都濕漉漉的。”高舉著傘的少女仰起頭回答說道,“小心生病哦。我生病了好歹還有佐助他們照顧我,卡卡西老師生病的話,帕克它們就算可以照顧你,也多少有些不方便吧要再在意一點自己的身體才可以啊”
“嗯,抱歉。”旗木卡卡西彎了彎眼睛,“來的時候沒想這么多,下次不會了。”
不過這種事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未來,想必也還是會有的吧
畢竟突然想見帶土的心情是如此迫切,所以,風雨無阻。
但是,他已經是個過于狡猾的成年人了,所以肯定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實話。
“一看就是騙人的。”直覺很敏銳的少女嘟囔說道。
“”哎呀,被發現了,這可真是糟糕呢。
宇智波帶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也從袖子中摸出了一塊干燥的手帕,努力抬起手也想幫對方擦擦頭發。
旗木卡卡西很是配合地低下頭去,就像是一只溫順的大狗。
遠方的高處。
自天色變化后就以獨臂撐著傘疾步在村中四處找人的少年沉默無聲地看著這無意中見到的一幕,抿了抿唇,露出了一個略帶幾分自嘲意味的冷笑,轉過身徑直離開。
漆黑的披風,被寒風的吹拂下微微顫動。
作者有話要說他醋了,他醋了,所以說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