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顯年懵懵懂懂的,不解的問池虞“姐姐,這個阿姨好像是哥哥的媽媽誒,她說的小三”
“顯顯。”喬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池虞和顧顯年一齊轉頭。
喬玉表情如常,對顧顯年招手,“明天要上學,上樓洗澡去,早點睡覺。”
按照平常,顧顯年怎么也要撒嬌賴皮,再磨蹭一會。
直覺告訴他,氣氛不太對勁。
他聽話的乖乖起身,從客廳離開。
池虞確定喬玉肯定看見了剛才電視上的那一幕。
她表面看起來很平靜,放在身側的手其實在輕微顫抖。
池虞走到喬玉身前,握住她的手,咬牙道“媽,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她的。”
喬玉回握她的手,捏了又捏。
她沉默了能有好幾分鐘,才開口說“魚兒,這事你不能管,上一輩的糾葛,得媽媽和叔叔去解決,跟你們孩子沒關系。”
照池虞以前的脾氣,二話不說已經行動上了。
就是因為情況特殊,她才特意跟喬玉說一聲。
喬玉的話,池虞半個字沒聽進去。
她說出自己的計劃“最后一期節目是直播,也就是說,莫茹現在肯定還在電視臺,我現在找過去,讓她改口,她如果不愿意配合”
池虞頓了一下,冷笑,“沒有如果,她會愿意的。”
這件事喬玉也氣得不輕,但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池虞出手。
怎么說池虞都還是個孩子。
做母親的,還沒有無能到讓孩子來幫自己處理問題的地步。
“魚兒,你聽媽媽的。”喬玉語氣強硬了幾分。
“這件事你別管,媽媽和叔叔會處理好的,欽年和謨年那邊,你也不準多說,他們母親做什么,跟他們沒關系,不許遷怒你兩個哥哥。”
池虞從小主意就大,一部分是天性使然。
還有一部分,也是池賀驕寵的結果。
池家家大業大,不管池虞做什么,都能給她足夠的底氣。
所以池虞從來不怕事。
她很想親自教訓莫茹,給喬玉出氣。
但喬玉既然再三反對她出面,她也只能點頭答應。
顧世延和顧欽年爺倆喝高了,兩人比劃著猜拳,你來我往的,誰也不服誰。
喬玉過來勸休息,才作罷。
外面飄起大雪,白天路上化掉的那些,又被覆蓋了一層新的。
喬玉說雪地路滑,不好開車,讓顧欽年在家里住一晚。
“司機的房間也收拾好了。”
顧欽年揚著被酒氣薰紅的臉,大著舌頭說謝謝喬姨。
“我喬姨考慮事情就是周到,行,今晚不走,就睡家里”
他明顯是喝醉了。
喬玉叫來個傭人,扶著顧欽年上樓休息。
顧世延跟顧欽年喝得一樣多,但他酒量更深,所以只是微醺。
見喬玉走過來,他長臂一伸,將人撈進懷里。
“老婆”
快五十歲的人了,跟個小孩子一樣,腦袋在喬玉懷里亂蹭。
喬玉本想跟他講莫茹,見他這樣,只好先耐著性子哄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顧世延搖頭,“我剛才跟欽年那小子說,這么多年忙著工作,都沒什么時間陪你,等明年開春,咱們選個好時候,出去轉轉怎么樣”
顧世延每次喝完酒,都會變得特別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