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牌被他一提醒,寧梔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胸前金屬冰冷的觸感沒了,銘牌不知所蹤。
打斗的時候弄丟了嗎
看小姐姐這動作,三哥的銘牌肯定是送給她了。
蕭御清了清嗓子,又問:“寧梔小姐姐,你今年多大呀”
“二十二,怎么了”
小胖子嘀嘀咕咕:“比三哥大了三歲原來三哥喜歡姐姐型的啊”
寧梔:“”
“姐姐,你”
“叫我名字就好。”姐姐姐姐的,聽起來真別扭。
“哦,寧梔”蕭御從善如流地改口,“你是寧玨的妹妹,那三哥前段時間去你們基地偷資料認識的那個小姐姐,是你咯”
“可能是吧。”
“他的銘牌是不是送給你了”
“嗯。”
“那就是你”蕭御興奮地蒼蠅搓手,“寧梔,你和三哥到哪一步了啊”
“什么”
“三哥不是把銘牌送給你了嗎你們到哪一步了你悄悄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哪一步他們剛剛認識,能到哪一步
“你不用害羞呀。”好似讀不懂她的抗拒,蕭御繼續笑瞇瞇地說道,“三哥不是把銘牌送給你了嗎”
“嗯。”
“雇傭兵的銘牌,只會送給摯友,或者戀人。”蕭御聲音壓得更低,“你總不至于是三哥的摯友吧”
等他終于把拐彎抹角的話說了出來,寧梔挑眉一笑,反問:“我為什么不能是他的摯友”
蕭御:“啊”
小胖子一臉震驚,寧梔適時跳過這個話題,道:“你們隊里是不是還有一個姑娘”
“你怎么知道”
“昨天不是她幫我上的藥還有這身衣服”
“哦哦,是的。”不過南北什么時候去幫你上藥了這身衣服還是三哥昨天突然跑來找她要的呢
蕭御咬著包子的動作一頓,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睛冒光。
嘖嘖,這小姐姐還不肯承認三哥和她之間的關系,這衣服也脫了,藥也上了,還摯友騙鬼呢
不知道蕭御在想什么,寧梔轉頭看向二樓,道:“你們隊伍的妹子”
“啊”
“下來了。”她聽到鞋跟摩擦地面的聲音。
不過,這種環境,穿一雙走路聲音如此清脆的高跟鞋,這妹子真是為了美連命都不要了
“啊”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的蕭御看了眼樓梯口:誰下來了她在看什么
南北一夜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