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雇主是程鈞吧”
同一時間,寧梔問出了第五個問題。
她說得太過肯定,十七愣了愣,脫口反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看來我猜對了。”寧梔冷笑道,“整個空月基地,和我們寧家結仇,還敢明目張膽對寧家人動手的,我只想到了一個程鈞。”
或者陳勉。
反正都是程家人。
“至于問你的那三個問題,和確定你雇主身份并沒有什么關系。”不管那三個問題她怎么回答,她最后的答案都是程鈞。
“那你”話沒問出口,十七恍然,“你在試探我”
更準確地說,這個女人在試探她的真實身份。
所以她問她是否認識沈慕祁,問她在空月生活了多久。
“是,我在試探你。”聊得差不多了,寧梔不想繼續浪費時間,直接扔出自己的結論,“你認識沈慕祁,你是這家魅心酒吧的老板,沈慕祁剛到空月基地說要去找朋友,應該就是找你吧,所以第一次陪我來酒吧一條街,他才會對這里熟門熟路。”
十七沒有立刻接話。
她歪靠在沙發上,斜眼看著寧梔,抽了一口煙,抬了抬下巴:“你還猜到了什么”
“你是血族,是沈慕祁的朋友,但不是紫微軍團的人。”寧梔道,“讓我想想,你背后的勢力是什么呢”
聽她說到背后勢力,十七終于變了臉色。
女人不動聲色地調整坐姿,托著煙桿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血色眸子里的調侃被森冷取代。
男人正在吧臺后包扎傷口,看到老板臉上的表情,他擰了擰眉,想開口提醒寧梔不要繼續激怒她,但
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猶豫一瞬,低下頭沒有說話。
察覺到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敵意,寧梔熟若無睹,道:“你背后的勢力,是地下城吧。”
“”
“我一直覺得奇怪,地下城和冷禪達成合作,卻只安排了一個跑腿人在空月,那五百萬的年租金這么好賺”寧梔冷笑道,“跑腿人平時怎么活動,以什么為依托,又是用什么方法躲過安檢搜查把女孩們運出城只憑他一個人顯然不可能辦到。”
這個空月基地里還有那個跑腿人的同黨,只是那個同黨的身份更加隱秘,即使被她以審訊室威脅,跑腿人也沒有透露半分的意思。
因為沈慕祁,她對寧梔留了心眼。
她知道寧梔是個聰明人,但顯然現在寧梔的表現更加出乎她的意料。
十七饒有興致地點點頭,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和沈慕祁認識”
“只有在提到沈慕祁的名字時,你的表情有變化。我想,你們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那要是敵人呢你不覺得你的行動很冒失嗎”
“沈慕祁到空月基地第一件事就是拜訪朋友,我大哥寧玨對他不放心,安排人調查過他,即便如此,也沒有查到他那兩天的動向,更沒有查出他那位朋友是何許人士。”
“哦”
“這說明有人幫他隱瞞了行蹤那個人在空月基地有一定的勢力,并且,很熟悉基地。”
“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