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笑嘻嘻催他去旁邊院子梳洗,“別慌別慌,人都沒,都在外面忙,待會路上給你解釋。”
他們沒有趁誰不在排除異己,主公為人光明磊落,肯定干不出那種情,但凡他早回來一會,議政廳里就只有荀文若一個人。
別人呢當然都在外面忙碌
他去那些讀書人堆里打聽消息也是正經情,知己知彼方百戰不殆,必須時刻掌控言論風,如此才更好的讓他們為主公效。
說主公壞話的統統盯著,言之有理的培養來,瞎胡鬧的當場趕出去,唉,跟在主公身邊久了,干什么都瞻前顧后考慮好半天,如果聽主公壞話的是呂奉先那大傻子,別管是言之有理還是瞎胡鬧,保準拖出去砍了。
不妥不妥,那大傻子辦太沒有章法,也就仗著主公縱著他撒歡,換個別的主公過來,他就得被打壓連帶兵的資格都沒有。
郭嘉回自己的位子感慨萬分,從荀彧那討來戰報,心道還好趙子龍只是打仗的時候生猛,平時相處來還挺穩重,不像那呂奉先,什么時候都像個人來瘋。
話說回來,趙子龍帶兵離開南陽,志才是不是找機會偷偷喝酒了
羨慕流口水。
郭奉孝感慨著感慨著又想自己,扯扯頭發感覺自己才是最慘的那一個,他多慘啊,鄴城處都是主公的幫手,他想偷偷摸摸干什么都會被發現,南陽天高主公遠,趙子龍一個人哪管得住戲志才那個妖孽,等人去軍營忙活,那家伙私底下想干什么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袁術一看就不是心下屬的人,再被戲志才耍小心思忽悠忽悠,別說管了,怕不是要拉著他一天歌夜弦。
多好的上官啊,他也想要。
郭嘉托著臉又嘆了口氣,扒拉著水壺給自己倒杯水,咂摸著沒有一點味道的白水,扭頭看荀彧,“文若,子龍這次打了勝仗,主公應該要給他準備慶功宴吧”
雖說這仗結束的有點快,但是好歹也是真刀真槍打下來的,陳小是小了點,陳王劉寵卻是個宗室王爺,俘虜了那么大一個王爺,總不連個慶功宴都沒有。
不看他們子龍將軍脾氣好,就在這上面克扣人家。
“子龍遠在豫州,戰結束后回南陽,袁公路還少了他的慶功宴不成”荀彧輕笑一聲,不想也知道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
“子龍和志才在南陽的時間已然不短,再不回來轉轉,嘉都要忘了他們個長什么樣了。”郭嘉揉揉手腕站來,打精神說道,“子龍打了勝仗,主公不一點表示也沒有,天氣燥熱酷暑難耐,嘉便主請纓帶著獎賞過去慰問將士們,免得主公派別的倒霉蛋來回奔波。”
他如此奮勇當先,同僚們都要好好感謝他才是。
荀彧專心整理書案,任他在旁邊胡思亂想,沒有任何接話的意思。
不管這小子想的多好,最終做主的只是他們家主公,以他們家主公對這家伙的看管之嚴,別說跑去南陽,就是離開鄴城都難。
倆人說話的時間,沮授很快去而復返,正好荀彧把桌案上的東西整理的差不多了,這才招呼著旁邊的郭奉孝一出門。
太陽還未落山,官署外面見不著幾個官吏,倒是遠處大街上熱鬧非凡,喧鬧的聲音隔了老遠都傳官署門口。
郭嘉伸了個懶腰,一邊走一邊給沮授解釋外面為什么圍了那么多人。
他要是沒有跑去白馬津,這會在外面忙碌的或許還要再加上他,前來投效的士人數量太多,其中步伐別有心之人,人不疑疑人不,在任命之前都要先查探背景,然后才委以重任。
鄴城書院里的學子不算太多,但是培養幾年送出來,時候都是之才,公與家中有適齡孩童的話可以試著送去書院,在家中教導孩子的確放心,但是書院里學的不只有學問,還有為官之道和處世之法,從小打下人脈,將來出仕也相互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