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為了給子還有郭奕小公子找伴,單純是站在父親的角度來提意見,聽得去就聽,聽不去就當耳旁風,反正他只是個外人,做不得別人家的主。
公與千萬不要多想。
荀彧無奈搖了搖頭,這家伙可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找,好在這次沒有和往常一樣損人不利已,不然等沮公與反應過來,怕不是要拎著劍追殺他家里。
他平時撩撥別人還行,別人不會直接手,沮公與文武雙,換了戎裝就上陣殺敵,不把整座府邸的護院都喊出來還真不一定攔住。
哦,呂奉先不算,溫侯是看在他身體太弱的份上不好下手,否則就算附近幾座府邸的護院都過去也攔不住他。
沮授沒有想太多,聽郭嘉說他們主公家的小公子也送去書院后便把情記在心里,郭祭酒說得對,以他們的門第的確可以讓孩子在家讀書,不過以后出仕做官看的不光是學問才華,還有交際和人脈。
幼時的交情比長大后更加可靠,趁年紀還小多交些朋友,長大后在官場上也互相照應。
現在只是在冀州,等孩子們長大,他們的施展空間就不一定局限于冀州一,為了小輩的將來,他們這些長輩要早做打算才好。
沮授長出一口氣,鄭重其的朝郭嘉拱手道謝,郭奉孝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縫,“大家都是同僚,咱們倆系多好,不謝不謝。”
沮授
話說回來,他和這人的系很好嗎為什么他自己沒有感覺
沮治中有些懷疑人生,他隱約記得郭奉孝在官署中和誰都說上幾句話,但是除了荀彧之外,又和誰都不曾深交,怎么不知不覺忽然和他掏心掏肺了
郭嘉笑瞇瞇往前走,雙手背后踱著步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他承認他有那么一點點小小的私心,但是剛才的話一點都沒錯,同門的情誼什么時候都很好,只要不在求學的時候和對方結下死仇,否則不管淪落何等境,闖出成就的同門都會伸手拉他們一把。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公孫瓚公孫伯圭和劉備劉玄德,這倆人的例子夠了吧。
劉玄德出身寒微,假托中山靖王之后為自己造了個漢室宗親的身份,大漢的中山靖王之后聚來數都數不清,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真是假,不過既然宗那邊沒意見,就當他是真的漢室宗親。
那人和公孫瓚年少時一同在盧植盧尚書門下求學,后來各奔東西,也沒忘了聯絡感情。
東聯盟討董,十八路諸侯何其威風,公孫瓚身為十八路諸侯之一,把落魄的昔年同門帶聯盟一長見識,可以說是仁至義盡,對親兄弟也不過如此。
后來東聯盟解散,劉備帶著結義兄弟去幽州投奔舊友,公孫瓚也沒有藏著掖著,給了他一個平原相讓他落腳,要知道諸侯之中掌權的不是諸侯王,而是相,相當于平白送給了他一個諸侯。
同門之情深厚至此,由此可見求學時的系網有多重要。
郭嘉在心里給自己找借口,想著想著忽然想一個問題,朝廷派了新任青州牧去青州,他們家主公也令張合和太史慈過去,劉備這會在干什么
主公之前似乎說過劉玄德不可小覷,他當時留意了一下,那人和他的個結義兄弟的確將平原治理的很好,假日時日未必不成為一方豪杰,只是后來諸纏身,那邊也沒啥消息傳回來,一來二去就忘耳后了。
郭奉孝嘖了一聲,他沒記住不是,旁邊還有個總理一州務的上官,什么不清楚直接問就是,“文若,你知道青州平原相劉備的近況嗎”
“怎么想來問他了”荀彧抬眸看了他一眼,說道,“青州前陣子大亂,劉玄德在平原廣施仁政,百姓對其感恩戴德,士孫君榮就任青州牧后,看他理政有功表他為青州別駕,如今鎮守平原的是他的結義兄弟云長。”
荀彧說這里頓了一下,斟酌了一會接下來的言辭,然后才繼續說,“據位將軍傳來的消息,那云長和張翼德皆是勇冠三軍之輩,劉備亦有梟雄之姿,只恐非久居人下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