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德依靠公孫伯圭才得了平原君,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覺得他會成為威脅,即便是現在,大漢四分五裂亂成一團,也沒有人覺得青州成氣候,如果不是主公讓他們留心盯著,誰也不知道身邊什么時候出蹦出來個勢強勁的大威脅。
青州被嚯嚯了那么多年,好像不管誰過去都只茍延殘喘,但是想想那方在焦和成為刺史之前也是難得的膏腴之,還有海運的便利,前往遼東亦或南下都很方便,治理好了比之兗州、徐州也毫不遜色。
可惜了羽張飛這個武將,個人跟了劉備,他們家主公又不可讓劉備發展來,如此一來,他們也只感嘆生不逢時。
“劉備以漢室宗親自稱,他手下又有員悍將,士孫君榮心系朝廷,表他為青州別駕只怕不是看他治理平原有功,而是借劉備之手來防備主公。”沮授皺眉頭,冷哼一聲說道,“若非張合將軍老練,這會的青州已經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劉備號稱仁義,他那個義弟可和仁義不沾邊。”
“不急不急,劉玄德仁義,我們家主公比他還仁義,這才哪哪。”郭嘉語氣輕快,讓門房去里面傳話,然后率先邁大門。
青州的情暫且不急,有張合和太史慈在,劉備翻不出水花,就算張合和太史慈壓不住,隔壁還有臧霸,再多陰謀詭計在強悍的大軍面前都是虛的,云長和張飛打,他們的將士比那倆人還打。
實在不行,還可以開門放呂奉先,讓武將們比拼武,要害怕的從來不是他們。
府上草木旺盛,邁過大門就感受陣陣涼意,微風拂面吹得人恨不得在旁邊支張小榻睡個午覺。
郭嘉遺憾的收回目光,輕車熟路的穿過層層連廊,書房處已經有人候著,看他們過來立刻挑竹簾,將茶水點心送來,然后才輕手輕腳離開。
“主公府上又出了新吃食”郭嘉看茶水旁邊的精致托盤眼睛一亮,催著荀彧沮授趕緊坐下說正,說完了他們好一塊品嘗新吃食。
原煥放下筆,揉揉手腕說道,“前幾日莊子里送來幾筐鮮桃,璟和奕要去書院讀書,便讓廚房將桃子做成桃酥,個小家伙喜歡,想來你也不會討厭。”
郭嘉眨眨眼,歪著腦袋看著他們家主公,總覺得這話聽來怪怪的。
個小家伙喜歡為什么他也喜歡,他又不是小孩,這是拿他當小孩哄了
荀彧輕咳一聲,未免郭嘉語出驚人打亂思路,連忙拿出戰報遞過去,“主公,烏程侯已經拿下陳,陳王劉寵也敗在子龍手下,如今那十萬陳大軍盡數成為階下囚,只等主公下一步的命令。”
原煥挑了挑眉,“打完了”
他知道劉寵廢,也知道郭圖廢主公,但是沒想這倆人加來威那么大,這才過了幾天,劉寵的大軍是紙糊的不成
就算是紙糊的大軍,十萬人也糊得整座城不彈,不是說劉寵之勇武在漢室諸侯王中無人出其右嗎,怎么帶兵來和平時完不一樣
沮授嘴角微抽,點頭回道,“打完了,烏程侯和子龍將軍的戰報一前一后送白馬津,間隔甚至不一天。”
陳離白馬津比譙郡近得多,不算路上耽擱的時間,這個速度已經很是恐怖,再算上傳令兵從譙郡白馬渡,他毫不懷疑烏程侯這邊打下陳,譙郡那邊陳王劉寵就被打趴下了。
原煥看完份戰報,感覺自己對劉姓諸侯王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祖祖輩輩不讓他們插手政不是沒有處,要是放在朝廷有余平亂的時候,鎮壓諸侯王不比鎮壓亂民迅速得多
郭公則啊郭公則,那可真是個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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