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大牢,劉寵臉色鐵青盯著門上掛著的鐵鏈子,不是門鎖著人出不去,他恨不得把跟他一起出來的那個廢物全砍了。
陳國是他們家王爺的封國,正兒八經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封國,就是皇帝來了,也沒法說他們王爺的地盤來路不正,孫堅憑什么打陳國
郭圖在心里罵罵咧咧,聽到罵聲之更是郁悶。
到底哪兒出題了
孫文臺出兵攻打豫州,他就不怕被天下人唾罵,被各路諸侯群起而誅之
他們王爺想譙郡是師出有名,王爺乃是漢室宗親,整個大漢都是老劉家的,他們王爺也是劉氏子弟,今天子被人欺凌,他們王爺那下豫州是為了漢室,小小陳國哪里能匡扶大漢,至少打下豫州才行。
那孫堅平無故,拿什么理由起兵
眼看著牢里的情況失控,牢頭趕緊跑出去找人,他們這兒難得見著那么多活人,吵吵鬧鬧還真不太習慣,只吵架還行,萬一有哪個力大無窮把牢門給弄壞了,他們外面這些人可擋不住。
趙云從外面回來,剛進城就聽手下匯報說南陽來人了,原以為來的可能是閻象或者楊弘,南陽那邊戲志才不開,能四處奔波的除了那位,他能干正事的不多。
萬萬沒想到,來的不光是個不靠譜的,還是南陽城最不靠譜的那一個。
譙縣是府城,但是牢房卻不大,因為豫州世族多,大部分沖突矛盾都能在宗族內部處理,涉及到家族之間的矛盾還有別的家族做調解,反正都不是官府管得了的,而平民百姓也不會犯太大的事兒,所以牢房太大也沒什么用,慢慢的原本是牢房的地就改做他用了。
劉寵嗓門兒大,怒急攻心罵得整個大牢里都回蕩著他的聲音,牢里本來蹲著的地痞流氓掏掏耳朵,抖擻精神開始對罵。
雖然不知道隔壁那兄弟在罵什么,但是人都進大牢了,罵罵咧咧給誰看,就他自嗓門大咋滴
馬車外面,豫州治拱手賠笑,楊弘和閻象聲氣的和官署里的官員打交道,他們家主公的性子這輩子都改不了,不能指望他們家主公說話,能說話的只有別人。
出門之前戲志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把人盯緊了,辦事兒之前先過過腦子,覺得不對勁就勸,實在勸不住就把鄴城那位搬出來,總之不能讓他為所欲為。
上一個仗著身份高貴為所欲為的是什么下場他們也看到了,不想步劉寵的塵就長點心。
沒錯,袁術親自跑到譙縣來了。
趙子龍看到官署門口那輛奢華到和四周房宅格格不入的馬車,表情一言難盡,大熱天的,這人不在南陽待著,跑來這里干什么
袁術滿臉不耐的坐在馬車里,拿手當扇子扇個不停,他過來是找事兒來的、呸、是辦正事兒來的,不能把府上的美貌姬妾帶來,趕緊把事情解決了人,這破地他可不想多待。
“大人,牢房臟亂,不把陳忘記帶來見您”趙云翻身下馬,想起牢房的情況委婉地勸道,“之前情況緊急,只能委屈陳王待在牢房,今騰出手來,不能再讓他待在大佬,陳王畢竟是漢室宗親,不能太過分。”
“這有什么過分的,就去牢房。”袁術嗤笑一聲,揚起下巴滿眼不屑,“漢室宗親怎么了,就是皇帝在這兒,也是他劉寵想造反,哪兒有造了反還能舒舒服服住大宅子的,現在皇帝不在,長安又路途遙遠,本太守就代高祖皇帝來教訓他這個不肖子孫。”
豫州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