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弘和閻象和戲志才共事那么長時間,對彼此的性格已經非常了解,他們這位同僚雖說出身寒門,本事卻一點也不小,平時看上去文文弱弱離不開湯藥,真惹到他身上,那手段也是讓人頭皮麻。
他們長了記性,沒打算和那人對著干,看他們家主公今不管事兒的架勢,他們和那人對著干也沒有意義,反正都是為袁氏效力,戲志才的能耐又的確比他們大,他們也拉不下臉學郭圖溜須拍馬阿諛奉承,還是老老實實干自分內之事吧。
袁術聽到馬蹄聲掀開車簾,看到趙云回來起身下去,“子龍,隨我去見劉寵那老小子。”
閻象摸摸鼻子不說話,低頭看著腳尖,心道又是一個滿口胡言見不著實話的人才,這豫州可真是臥虎藏龍,真讓他們家主公來管,天知道被糊弄成這么。
眾人恭維聲不斷,怎么看怎么融洽,趙云沒有辦法,只能帶他們去大牢。
袁術去牢房,豫州治不敢不陪,這位大老遠的來到譙縣,今兒晚上肯定留宿,還得趕緊安排住處,連馬車都鑲金嵌玉,這得安排什么的住處才能讓他滿意
話說,代替高祖皇帝,這關系是不是找得有點遠
楊弘尷尬一笑,連忙替他們家主公找補,“陳王早有不臣之心,昔年靈帝看在同為宗室子弟的面子上不忍重罰,今陳王故技重施,不光覬覦不該有的東西,還舉兵侵略郡縣,強征百姓為兵罪無可赦,我家主公心系天子,不愿看到漢室同室操戈,這才匆忙趕來為陛下分憂。”
豫州治擦擦額上冷汗,訕笑聲連連附和,“太守忠義之舉,實乃我輩楷模。”
他們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有地住就行,不操心太多,雖然他們家主公看上去很難伺候,額,實際上也的確很難伺候,但是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出門在外哪能事事順心,只是一晚上的時間而已,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豫州治和這倆人說著話,聽著是安慰,可是細細琢磨又感覺有點不對勁,出門在外不能事事順心,也就是還是瞧不上他這窮了吧唧的官署唄。
算了,瞧不上就瞧不上,不是他自在這兒做官,他也瞧不上。
汝南袁氏不愧是傳承已久的世家大族,家底兒就是豐厚,題是他們譙縣沒那么多家底,有錢的是縣城里的世家,官府是一窮二,他總不能讓人去別人家借住。
就算他愿意,被借房子的人家愿意,這位也不可能愿意,汝南袁氏門第高,是別人隨隨便便就能接待的嗎
閻象等人騎馬跟在面,注意到這人臉色不對,三言語出他在擔心什么,笑了聲讓他不用擔心,“我等住在官署即可,等我家主公見了陳王,我等明日一早就會離開。”
趙云無奈嘆了口氣,轉身看向袁術,“大人,末將先進去看看,以免里面出現意外。”
“沒事,不慌。”袁術活著拳頭扭頭道,“你們的牢房結實嗎”
“啊”豫州治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連忙回道,“結實,大人放心,牢房結實的很,用來關野豬都沒題。”
一行人很快來到大牢,趙云四下掃了一眼,現他派來看守劉寵的士兵數量不對,正想過去少了的人跑哪兒去了,里面就傳來陣陣叫罵聲。
門口的守衛快步過來,湊到趙云跟前小聲說道,“將軍,陳王和牢里他人吵起來了。”
這地牢房不多,一時半會兒也沒地讓原本待在牢里的那些人去別的地,誰能想到陳王能在里面和別人吵起來,怎么說也是個王爺,怎么那么磕磣
他這輩子最驚險的經歷就是和前任國相一起祭祀天地,不知道被哪個癟犢子告,連人帶國相全被抓去洛陽關起來罪,不過就算那,他也依舊的當他的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