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軍閥之間的內戰從來沒停過,如果沒有人在間調和,馬騰和韓遂早晚打起來,可他們回去就沒再鬧出什么動靜,糧草不夠了也沒出兵劫掠,而是以販賣戰馬為由和河東衛氏交,說沒有賈詡的手筆,他說什么是不信的。
“賈詡賈和,略有耳聞。”荀彧眉頭微蹙,他對這字有印象,但是只知道他的出,為人如何卻并不清楚。
賈詡祖乃是長沙王太傅賈誼,賈誼師從宰相張蒼,張蒼師從儒學大家荀子,乃是荀子的關門弟子,而張蒼的侄兒就是趙王張耳。
巧的是,前涼張軌是張耳的裔,世居于涼州武威郡,賈氏一族同樣居于武威郡,可謂是儒家正統,雖居偏遠邊郡,在天下儒生心的位卻和曲阜孔氏不相下。
按理說這年在天下之事嶄露過頭角的人他應該有印象對,這賈和之前是干什么的
郭嘉捏捏下巴,“賈和,那借段颎段太尉之從氐人手逃出來的能人”
呂布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臭著臉抱著手臂,到底還是沒有說話。
郭嘉斜了他一眼,難得心給他解釋,“賈詡賈和,據傳祖是長沙王太傅賈誼,他年輕的時候被人說有張良、陳平的本事,舉孝廉為官沒過多久就辭官回家,路倒霉被叛亂的氐人給抓了,他說他是段太尉的外孫來恐嚇氐人,陰差陽錯還真讓他保住了性命,奉先將軍聽懂了嗎”
呂布哼了一聲,臉色依舊不。
郭嘉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又問道,“奉先將軍是不知道陳平、張良兩位賢相,還是不知道威震西土的段颎段太尉”
呂大將軍陰惻惻的盯著嘲笑他的郭奉孝,下下打量了一會兒,似乎在琢磨哪兒下刀,郭嘉訕訕的揉揉脖子,不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坐正子繼續問道,“主公,這賈和雖然小有聲,但是不至于能左右馬騰、韓遂對,主公是不是高估他了”
原煥搖搖頭,他倒是想高估,可對面是算無遺策的毒士賈詡,為了保命什么事情能做得出來的狠人,不管他想的再怎么離譜,只怕放到那人是低估,“奉孝覺得能穩住馬騰和韓遂的會是尋常人嗎”
郭奉孝嗤笑一聲,“武夫無謀,輕而易舉便能玩弄于股掌之間。”
原煥
原煥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向目光愈發兇殘的呂奉先,看他噼里啪啦捏著拳頭,一副恨不得把骨頭捏碎的兇狠表情,下意識在心里為郭鬼默哀三秒鐘。
呂大將軍前天求他幫他家姑娘找幾女先生,在書房里和他說了半晌的女娃娃也能建功立業,他將來帶閨女一起陣殺敵,他閨女立了功也能將軍,了將軍就不能不認字,趁孩子在不算太大,趕緊找幾女先生來教導教導行,不然將來想學學不會。
呂奉先聰的很,生怕他提出讓父女倆一同讀書的求,在說找女先生的時候就先把他的路給堵死了。
讀書學習是小孩子的事情,大人腦子不了學不會,他不學。
原煥自己時也來勁兒了,他哄自家兒子讀書沒廢那么大勁兒過,袁璟小家伙在讀書的事情向來不用他操心,該讀書讀書該練字練字,省心的不像他這年紀的小孩兒,這下可,從兒子省下來的精在了呂奉先呂大將軍。
從有勇無謀,到有謀無用,再到有勇有謀,從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到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嘴皮子快磨破了把人放走。
大老虎在家蔫兒了幾天恢復精神,他不喜歡策論經書,但是讀書認字沒有問題,歹也是過主簿這種官的武將,是連認字成問題,丁原初也不會讓他去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