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武雙之很是常見,像沮授沮公與,便是陣能殺敵去官署能理政,想荀彧荀若,平時看起來溫爾雅弱弱,真把他逼到一定份兒,同樣能陣沖殺。
君子六藝是世家子的必修課,禮、樂、射、御、書、數,對傳承已久的大家族來說,他們的繼承人不是涉獵這君子六藝,而是精通。
所以說,這年頭不缺武,不然也不會出那么多能夠鎮守一方武一把抓的太守州牧,像郭嘉這種沒有娘胎里帶來的病癥卻還偏科眼的家伙少見。
對于世家子來說是這樣,而寒門子弟能認字的不多,亂世之走武將之路陣殺敵搏軍功比往臣堆里擠更適合他們,呂奉先呂大將軍能處理簡單的公實已經很優秀了。
原老板非常擅長從屬下發優點,夸起人來更是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成功讓呂大將軍堅信他是沒有被發掘出來的天,只他愿意學,將來肯定不比荀彧、郭嘉等人差。
呂奉先去找袁璟討了啟蒙時用過的書籍,主公找女先生需時間,在女先生到位之前,他自己親自教,權溫習功課了。
他先熟悉熟悉寫字的感覺,然再去找幾本左傳春秋來鉆研,主公那兒有印出來裝訂的各種書,正省得他再花錢買。
呂大將軍教閨女的時候還行,輪到他自己看書,十次有八次翻不了一頁就睡著,睡醒之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勇無謀,給自己暗示無數次找回自信,再睡著之繼續懷疑。
這家伙最近對“有勇無謀”幾字已經出找條件反射了,郭奉孝平時又總是喜歡擠兌他,這會兒被誤會也怪不了別人。
呂布殺氣騰騰的站起來,憑借傲人的高走到郭嘉跟前,高大的材襯的瘦弱的郭嘉像沒長成的小孩兒。
郭奉孝懵懵的眨眨眼,滿臉茫然的問道,“干啥”
“布許久未曾與奉孝先生切磋,忽然之間心癢難耐,迫不及待想同奉孝先生一較高低。”呂奉先從牙縫里擠出幾字,扭頭朝他們家主公抱拳行禮,“主公,布與奉孝先生先行一步,日必定將人送回來。”
“哎哎哎哎,說正事兒呢,你干什么”郭嘉還沒反應過來,但是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不能跟著混不吝的家伙出去,瞧這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干了什么事情呢。
再說了,切磋較量不該去軍營嗎,找他干什么啊,他是能打還是能挨打啊
原煥面帶著禮貌姓的微笑,標準的挑不出一絲錯誤,“奉孝莫慌,我們今天只是先有所準備,具體安排等日陛下過來再決定,你二人隨意就。”
呂布煞有事的點頭應下,“主公,我等先行告退。”
原煥臉的微笑沒有任何變化,“奉孝放心,我稍讓郭疾醫去奉先府候命。”
郭嘉
“主公”
什么情況,怎么還用疾醫了
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