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軍鎮儲存的糧食太多,守將輕而易舉就能造反,大部分皇帝不敢將希望放在虛無縹緲的忠心之,他們只能從他方面牽制守將。
非戰時減少糧草的供應,一次只送十天半月的糧,分量還不足以讓士兵吃飽,只有關外有敵軍來犯,會迅速調來他方的糧草充作軍糧。
百姓為什么不愿意兵服兵役,因為太平年間兵吃不飽肚子,而天下大亂能吃飽肚子,又豁出性命去換填飽肚子的機會。
不管什么時候,兵的日子不會太舒服,而普通小兵可能一輩子也沒法成為將領,只能在軍營里蹉跎歲月,這么嚴苛的條件下,除非迫不得已沒有人愿意兵。
原用糧草來牽制邊關武將,只馬騰和韓遂不把心思放在隔壁關,將他們視為鎮守邊關的守將完沒有問題。
涼州脫離朝廷管轄乃是從羌人叛亂開始,最開始那兩年,各部羌人和小月氏、邊漢人有參與叛亂,慢慢的大權被馬騰、韓遂這兩漢人首領掌握,羌人部落和小月氏以及他各族部落只能再次沉寂下來。
馬騰、韓遂是漢人,對周邊的胡人部落自然和官府態度一致,而且他們倆有朝廷封的官職,說他們是邊關守將并不牽強,涼州周圍的羌人沒有徹底消停,還需他們兩來鎮守,三方互相牽制,馬騰、韓遂在間,該糾結的不是冀州,而是他們西涼。
賈詡算無遺策,不會猛不丁的忽然讓那倆人賣馬,除非他賈和另有所圖。
原煥抿了抿唇,感覺口有干,動作輕緩倒了杯水在旁邊晾著,心有難以置信的猜測,只是那猜測過于震撼,他連說的不敢說不出口。
荀彧抬眸看過去,眼略有疑惑,“主公”
原煥捧著茶杯,蒸騰的水汽氤氳而遮擋了神情,“若,你們說,今這天下,人勇士想建功立業,首選之會是冀州嗎”
荀彧頓了一下,語氣非常堅定,“非主公莫屬。”
不是他自大,而是縱觀如今天下局勢,即便天子不在鄴城,最能吸引人的也是冀州,等過天將天子在鄴城的消息傳出去,忠君與建功沒有沖突,那心有疑慮的人也會放下最的糾結,有天子在鄴城,他們干什么有大義做支撐。
雖然這么說有不妥,但是毫無疑問,天子的用處在鄴城能夠發揮到極致,不管是對冀州,還是對天子自己,不會是壞事。
原煥捏緊了被子,手指關節微微泛白,“馬騰、韓遂與河東衛氏來往,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們在主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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