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和沮授難以言喻的看著他們家主公跟著胡鬧,再次覺得呂奉先和郭奉孝這倆人總派出去一,只他們兩鬧騰也就算了,若是把主公也帶歪,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原煥微笑著送走兩活寶,揉揉笑得有僵硬的臉,轉過來繼續說正事,“總是就是,西涼如今不光有馬騰、韓遂兩支兵強馬壯的軍隊,還有能平衡他們二人之間關系的奇,兩虎相爭斗的兩敗俱傷有可能讓別人獲利,若兩虎齊頭并進,想打可能會損失慘重,不打的話,同樣是損失慘重。”
他們在唯一慶幸的是不怕和西涼開戰,對方的兵以一十,他們冀州同樣有以一十的精兵,打仗打的不光是戰斗,還有勤保障,這一點西涼十成十的比不過他們,真打起來他們不會落敗,只是這種勢均敵的情況下還是不打比較。
可是不打的話,又不能放任關任由他們劫掠。
荀彧眉頭緊蹙,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么主意,以西涼如今的情況,熬過今年冬天不容易,如果關不亂,他們或許會等到年再找機會過來劫掠郡縣,可是在關亂成一團,就算深冬天寒不適合發兵,他們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難不成主動送糧給那邊以換取今冬安穩
不妥,此舉無異于飲鴆止渴,把對方的胃口喂大了,他們以的東西會越來越多,遲早還是有一場硬仗打。
等等,河東衛覬
荀彧表情一變,看到旁邊的沮授同樣是開口的模樣,對視一眼猜到他們倆可能想到一起去了,兩人一起看向他們家主公,然發他們家主公的神情比之剛也稍顯輕松,如果沒有猜錯,應也是想到了破局的關鍵所在。
“河東衛氏,商路。”
“河東衛氏,商路。”
“河東衛氏,商路。”
三人異口同聲說出兩詞,說完之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方的設想,打還是不打損失慘重,前提是西涼那邊一定會出兵進犯關,如果西涼那邊同樣也不想動兵呢
賈和讓馬騰和韓遂賣戰馬給衛覬,主動搭河東衛氏的商路,所求不可能只是一次交易。
免費給西涼送糧草供他們度過寒冬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如果關和西涼商路打開,雙方用以物易物的方式來交換各自需的東西,涼州未必也非和他們打。
對方如今敵友莫辨,打開商路也不能什么賣,糧食限量,他非戰略物資讓衛覬看著安排,至于對方的貨物,皮毛馬匹珍稀藥材可以交易。
只控制送過去的糧食的數量,短時間內完可以讓對方處于餓不死又沒有氣和他們開戰的微妙步。
自古邊關軍鎮缺少糧草,一旦有戰事發生,必須從原迅速送軍餉過去能維持戰爭消耗,為什么非這樣,是邊郡自己種不出足夠的糧食嗎
不一定。
所謂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皇帝不可能親自鎮守邊關,只能派親信坐鎮軍防備北方之,可是親信也有背叛的可能,人心是會變的,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