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外面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就算門窗都關著看不見人,也知道來的是郭嘉郭奉孝。
除了那家伙,其人不會弄出那大動靜,縱然是呂布那樣的大塊頭,走起路來腳步聲也不會亂成這個樣子。
不其然,原煥剛剛抬頭,門口厚厚的簾子就被推開,郭奉孝臉色發青沖到爐子旁邊,也不管自己上帶來的涼氣兒會不會凍到們家主公,吸吸鼻子哀嘆一聲,然后滿臉幽怨的看向這非但見死不救,甚至還狠心把推入火坑的“蛇蝎美人”。
那呂奉先不知道發什瘋,非說嘲笑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冤枉啊,主公可以作證,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是說馬騰和韓遂兩個人有勇無謀不足為懼,什候提到呂奉先了
自個兒心虛會覺得所有人都在諷刺,這是別人的問題嗎,不是,分明是自己胡思亂想折騰人。
想郭奉孝英明一世,從來都是欺負別人,自從來了冀州,這呂奉先就不一次仗著蠻力和過不去,這是什,這就是有勇無謀
本來沒說過那家伙是莽夫,最多就是在心里嘟囔幾句,可是那呂奉先欺人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左右已經被按上嘲笑人的罪名,不真的嘲笑過去豈不是對不起呂大傻子那生氣
罵人是吧郭奉孝年縱橫潁川書院,鐵齒銅牙從來沒輸過罵戰
郭奉孝咬牙切齒的打著腹稿,一定要把昨天的仇給報了,呂奉先那個狗東,大冷天的竟然拉著圍著院子跑步,美名曰文人體弱,比武欺負,所以比跑步就行,們倆那好的關系,較量之后然要開宴暢飲通宵達旦夠意思,不把酒窖里的酒喝完不能罷休。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狗東還知道文人子弱不能瞎折騰,也就是這兩天在主公的嚴防死守下體強健許多,不然大冬天出來鬧騰一場,第二天就得病的下不來床。
呵,郭奉孝是聽到“開懷暢飲”幾個字就能服軟的人嗎
是的,是。
郭嘉為了酒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平也會被拎出去跟著新兵訓練,雖說訓練間比不得正兒八經的兵,但是體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別的不說,戲志現在站在面前,有自信可以一個打三個。
可是怎也沒想到,呂奉先那狗東竟然和耍小心思,堂堂溫侯,府里酒窖一共就一壇子酒,這話說出去誰敢信
自己府上就不一壇、咳咳、這話不能往外說,容易被主公教訓。
總之就是,呂奉先那狗東耍著玩,郭奉孝活了那多年,頭一次被人耍著玩,耍的還是個沒腦子的莽夫粗人二愣子,深受打擊,必須主公親自補償能安撫碎成渣渣的小心肝。
主公你就說這事兒怎辦吧
原煥
奉先出息了,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