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黃蓋等人在城外軍營,孫文臺只帶了個親兵來,他這邊人多,打起來肯定能把這混賬家伙按到地上揍。
烏程侯摸摸馬脖子上的鬃毛,左顧右盼看著被堵死的出,心道今天怕是走不了了,不過言語間依舊試圖讓曹操不要那貼心,“鄴城離昌邑不算太遠,年將至,兗州大小事情都需要孟德兄來處理,送東西這種小事兒我自己來就行,不勞孟德兄大駕,還是我自己吧。”
孫堅有些尷尬的看著面色不善的曹操,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包裹,“孟德兄勿怪,茲事體大,交給別人我不放心,還是親自鄴城交到主公手上更為妥,免得路上出現差池,再把東西給弄丟了。”
“文臺兄練兵辛苦,這等長途跋涉的事情怎能讓你親自來做,不知文臺兄信不信得過在下”曹操上前一步,擺擺手讓夏侯兄弟把這家伙突圍的路堵死,嘴上說著“不知文臺兄信不信得過在下”,里外卻是“敢說不信任你今天就別多走一步”,威脅的意思連掩飾都不屑于,大有一言不合就群毆的架勢。
哦,以烏程侯的厚臉皮,他肯定是好意思的,所以為了防止那種情況發生,還是源頭上杜絕他找借溜走的可能。
官署里的官員也要過年,忙過臘月始這天,接下來什要緊事就能各自家過年了,他是兗州牧,孫文臺是兗州刺史,既然誰留在昌邑都可以,為什不能讓孫文臺留下
曹操幽幽看過,“你也知道年將至啊。”
年將至,正是一年到頭最忙碌的候,這家伙平待在軍營不幫忙也就算了,好歹人在昌邑,心里也算有個安慰,可是他在這里忙里忙外忙到腳不沾地,這家伙卻找借跑鄴城嬌妻稚子環繞膝下,準兒明年這個候幼子都滿月了,他好意思嗎
唉,他急著鄴城有他的理由,他和這家伙不一樣,這家伙的妻妾子女在鄴城又不耽誤在兗州搜羅美女生孩子,他不一樣,他和夫人感情好著呢,可有在兗州搞出孩子讓夫人鬧心的打算。
人和人不能比,曹孟德娶媳婦有家里人安排,他娶媳婦還得自己費心,天知道夫人年嫁到孫家是怎以淚洗面,他們夫妻現在感情那好,他孫文臺功不可。
這家伙年已經提前跑過一,就算是一人一次,今年也該輪到他了。
曹孟德陰沉著臉很是滲人,烏程侯再怎不樂意也只能下馬,光還不算,連裝傳國玉璽的匣子和包裹被搶了也是敢怒不敢言。
大虎眼巴巴的看著被搶走的傳國玉璽,仰天長嘆感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看曹孟德的模樣,今年過年怕是要他留在昌邑。
伯符那小子了江東,他又在昌邑困著,夫人那邊今年肯定冷清,不知道主公今年又弄出了什好吃的好玩的,家里個孩子他倒是不擔心,他只心疼他自己。
眼看著他家虎崽子也到娶親生子的年齡了,他這個爹的要是敢在外面胡來,那小子能立刻殺到昌邑來把他弄給夫人賠罪。
兒大不由爹,他懼內他自豪行了吧。
曹仁傻傻的看著烏程侯被攔下來,再看看他們家堂兄那陰沉的能滴水的臉色,后知后覺似乎明了什。
烏程侯急著離不是為了冀州送玉璽,而是趁堂兄不注意找理由離昌邑,如今已經進了臘月,他現在離,年前肯定不再來,這是躲懶失敗被抓來了啊。
趕明兒兗州有要緊事兒,他就和主公說說派其他人過來,主公身邊人手不夠用,他主公跟前聽命行事也一樣。
不說別的,只這次冀州派兵平定中之亂,他就絕對比高覽能干。
他曹子孝在家讀書不上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書簡上的之乎也認識他,翻竹簡后他卻認不出那上面寫的到底是什,在昌邑待了那長間后,他不光能毫無障礙的讀儒家經典,官署事情太多的候他還能幫著處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