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看過的公文還要別人新批閱,但是這放在以前簡直是連都不敢,他到現在依舊不處理公文,但是他認字認全乎了,厲害著呢。
不愧是能上刺史的人,就是厲害,好在一山更比一山高,他們家堂兄更厲害,任他烏程侯再怎絞盡腦汁,也躲不過堂兄的謀算。
他們家堂兄可是把武將文臣來用的狠人,烏程侯平各郡縣軍營巡視,留在昌邑城的間不多,就算在這兒也經常不在城里待,根本不知道堂兄有多“喪心病狂”。
孫堅
臭小子欠揍。
偷懶什的在堂兄面前全都不存在,他自己鞠躬盡瘁起早貪黑,還壓著別人跟他一起鞠躬盡瘁起早貪黑,烏程侯還是不要多了,實實聽堂兄安排吧。
曹仁踱著步子走出來,大小的拍了拍孫堅的肩膀讓他振作起來,到自己馬上就要有上陣殺敵建功立業的機,臉上的歡喜藏都藏不住,以過來人的姿態讓他在昌邑好好干,在烏程侯捏緊拳頭揍人之前趕緊腳底抹油一溜煙兒跑。
昨天攔人的候臉色多可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準備殺誰全家,再看看現在,嘖嘖嘖,好一副小人得意的丑惡嘴臉。
哎哎哎哎哎哎,還說完,捂嘴干什
第二天一早,曹操精神煥發走出家門,煞有其事的來到孫府門前敲敲門,讓衛兵進喊人,只是讓這人給孫堅傳說他們離昌邑后兗州大小事宜由烏程侯一人說了算,如果有什事情拿不定主意就寫信送鄴城,反正鄴城離昌邑不算太遠,快馬加鞭一天就送到了。
曹仁戳戳旁邊的曹洪,打馬上前小聲咬耳朵,“曹子廉,你有有覺得堂兄的表情有點欠揍”
曹仁委委屈屈的鼓著腮幫子,費勁兒的嚼著中的餅子,拍拍馬頭轉到旁邊的夏侯兄弟跟前。
夏侯淵和夏侯惇看他過來,不約而同也把隨身攜帶的干糧拿了出來,這人只要敢說,他們就能和曹洪一樣用餅子堵上他的嘴。
曹洪側身把管不住嘴的曹子孝按在馬背上,拿出準備在路上吃的干糧掰一塊塞他嘴里,餅子剛做好多久,一直貼身放著,這兒還帶著些熱氣兒,但是那大一塊直接塞進也把人噎的夠嗆。
自己管不住嘴就拿吃的堵上,省的說了什不該說的讓堂兄聽見再連累他一起挨罰。
兗州和冀州相比那冷,但也暖和哪兒,只是路上有積雪而已,一行人出了昌邑城后順著官道一路疾馳,過了黃河后明顯感覺呼吸的候喉嚨生疼,路邊的積雪足有小腿那高,好在官道上不有人走動,看這平整的程度,應該是官府特意派人清理過,所以馬蹄子不陷進出不來。
數九寒天,尋常百姓不樂意出遠門,但是往來于各州之間的商隊不中斷,日子能過得下的百姓能安心過冬,日子過不下的百姓有容身之地,天再冷也拖家帶往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
曹仁
現在掏干糧算什本事,有本事你們路上吃飯的候再把干糧拿出來,他年輕飯量大,一個人吃四人份的干糧完全問題。
曹仁無精打采的打著哈欠,他們晚上隨便找了個村子借宿,晚上外面狼嚎聲不斷,嚇的他一晚上都怎睡好,就算知道狼群輕易不襲擊村寨,他也還是不敢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他倒霉正好趕上百年難遇的狼群襲擊村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