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荀彧在這里,關中的百姓或許不逃亡那么多,他自認為反應已經足夠快,可是真正有效的法子還得鄴城那邊送消息過行。
不得不說,他們家主公狠也不是一般人,對其他人很,對自己更狠,一般人在祭天的時候還真不敢干那些事兒,普天下,也就只有他們家主公那般離經叛道讓人說不出一個“不”字。
據說那人后可以一個人打十個,祭天的時候他剛到鄴城,趕路的時候餓了兩天,身上沒力氣被抓住,等他填飽肚子再較量,十個人愣是按不住他一個。
“典韋”呂布捏捏下巴,嗤笑一聲道,“名小卒,沒聽過。”
呂布眉頭越皺越緊,倒不是因為郭嘉后面的感嘆,而是他們家主公在祭天的時候以身犯險親自吃蝗蟲,“我們離開鄴城后,主公是不是把曹家那小子帶在身邊了”
“現在不只曹家大郎,還有個陳留過去的漢子,叫典韋。”郭嘉人在長安,對鄴城的事情也知道的清楚,“那人在祭天的時候要攔主公吃蝗蟲,被士兵壓下去關了,那些人原關天就被放走,只是他因為飯量太大被告到主公那里,然后就被提拔到府上當護衛了。”
一定是被孫伯符給帶壞了。
郭嘉嘴角微抽,試圖給可憐的曹家大郎說好話,“主公身邊還有文若在,如果真的有危險,文若不任主公胡,這事兒應該和曹昂沒關系。”
他不管什么典什么韋,曹昂那小子被主公帶在身邊也不知道勸主公實在該揍,他一直以為孫伯符那小子已經夠讓人頭疼,結果曹家這小子和孫家小子比毫不遜色。
孫伯符讓人頭疼可以理解,畢竟他爹孫文臺就是個不省心的,他子承父業不靠譜很正常,可是曹孟德看上去那么穩,怎么家里孩子也這么莽
這么直接的嗎
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下人的聲音,“大、大人,有、有”
“我知道。”呂布捏捏拳頭,虎目微瞇兇光畢露,“就是揍他,曹孟德不好惹,揍他兒子得提前找好理由。”
郭嘉
顫顫巍巍結結巴巴,說了好一兒也沒說出一句話,還是衛覬看他嚇的不輕主動出解圍,推開門微笑著朝里面倆人打招呼,“溫侯,郭祭酒。”
在他身后站著的,正是臉色黑沉的曹操曹孟德。
呂布
這倆人不是下去視察民情去了嗎怎么回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