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的百姓不在數,就算官府再怎么安排,最開始的效果也非常不好,因為不只百姓不敢動,官兵一不敢動,曹操氣的在官署摔桌子,直到蝗蟲曬干后可以換糧食的消息傳出去,百姓終于敢對蝗蟲下。
民對蝗蟲的態度發生大變化還是得從鄴城祭天后說,原煥在眾目睽睽下把蝗蟲當食物,還讓在場那么多百姓都嘗到蝗蟲是什么味道,他們吃完后都沒有被天打雷劈,擔心了好些天后,再回當時嘗到的味道就只剩下懷念。
原煥讓官方驛站傳遞官府公文的同時也順便給民的讀人送信,為的就是消息傳的夠快,在他能將控制的地方都要有能送信的驛站,畢竟對老百姓說,官方的公文告示可信度已經很低,完全沒有親戚送的家可靠。
親戚傳親戚,鄰居傳鄰居,這么傳出去的消息能更令人信服,再加上官府悄悄派人散布消息,不出半個月,整個關中的百姓都相信區區蝗災根不讓他們走上絕路。
州牧大人以身犯險讓老天不要降罪到他們身上,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他們要是再不敢動抓蝗蟲,那和懦夫有什么區別
不就是只蟲子嗎,吃了它
郭祭酒不說話,呂布也不敢太鬧騰,讓人把跑了好天也沒好好歇息的馬帶下去喂草料,這趕緊跟上去,“那什么,我剛說錯話了,你當我在放屁就行,別往心里去。”
“放心,沒往心里去。”郭嘉瞥了他一眼,淡定的讓呂布心里直發毛。
人定勝天,只要心氣兒還在,其他就都不是問題。
馬車一路回到官署,郭嘉神色懨懨讓車夫離開,自己踱著步子走到對面的宅子,天天住在官府壓力太大,就算住在對面和住在官署沒什么區別,他也不要住在官署的房。
還好沒有站在對立面,不然的話,那人對屠城殺百姓這種事情所顧忌,他們家主公斷然不可能拿百姓的性命做賭注,要把人打服真得費一番功夫。
呂布老老實實把事情說完,看郭嘉的臉色比剛好了點,這試探著問道,“長安城情況怎么主公應該不放任不管,怎么這兒比以前荒涼了那么多”
呂大將軍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趕緊轉移話題把西涼那邊的情況說給這人聽,他離開鄴城的時候郭奉孝就跟著去西涼長見識,只是主公不同意沒去成,他剛從西涼回,趁記性正好還沒忘完,趕緊把事情和這人說了,省的過兒再忘了。
郭嘉里捏著個茶杯,聽到呂布說涼州那位一氣下挑小月氏和前車師后車師內亂的賈詡賈文和,心道這人果然和他們家主公說的一心狠辣。
“人都逃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不死氣沉沉”郭嘉長嘆一聲,放下茶杯唏噓不已。
他以前不愛管這些事兒,很多公務都悄悄塞到荀彧那里去了,真正親眼看到戶籍冊、糧食簿,看到上面的一串串數字,知道將所有的事情統籌兼顧有多不容易。
他只在涼州待了三四個月,走的時候關中正亂,但是亂也就是那回事兒,至有動靜有活力,怎么回就變得死氣沉沉了
他知道蝗災是從這地方開始的,可關中百姓對天災應該已經習慣了是,忽然消沉成這還真有點不習慣。
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將傾,天下有他們家主公,是百姓的大幸。
可惜漢室已經扶不,經過這次蝗災,連關中的百姓正都不再對皇室留口德,罵皇帝一個比一個狠,小皇帝辜,劉姓皇室卻不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