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眉開眼笑高興的不行,“呂奉先剛長安的時候就派人給鄴城送信了,我明兒、不、我今兒一早和那家伙一起走。”
“一早就走”曹操愣了一下,眼神逐漸兇殘。
他郭奉孝著急這樣,官署里的政務明大部都是他起早貪黑擠時間批閱的,這人手里的已經有多少,他怎么還跟受多大委屈似的一有機會立刻就跑
這家伙在鄴城的時候真的干過活兒嗎該不會一直都在躲懶吃空餉吧
郭祭酒知自己這有點扎心,但是誰讓他是冀州的官呢,他是冀州的從事祭酒,不是司隸的祭酒,長安只是隨軍出謀劃策,按理在只張魯和劉表退兵之他就回鄴城,這是看在關中忽然起了蝗災才留下幫忙,如果不是蝗災,他早在幾個月之前就回去了。
不要擔心他回去之再被趕回,主公性子那么軟,怎么會干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情呢
“所以你就這么回了”性子非常軟的原老板笑吟吟看著他們家郭祭酒,屈起指節在書案上敲了兩下,上上下下打量了這人好一會兒,這才繼續,“先前只知奉孝擅奇謀,忽視了奉孝的理政之才實在不妥,關中在奉孝和孟德的共同打理下恢復的迅速,既然如此,接下奉孝就去青州幫忙吧。”
“去青州作甚青州又有蝗災”郭嘉義正言辭的拍著桌子,他好不容易才逃離滿屋子公務,還在鄴城舒坦幾,誰也別再讓他出去。
蝗蟲自關中而起,波及的只有冀州豫州還有涼州,草原上興許也有飛過去小股蝗蟲,也還不災的程度,青州和關中離的老遠,需要幫哪門子的忙
不去不干不行
“再吧,如果青州實在缺人,請陛下下令讓奉孝去當青州任職也不錯。”原煥笑一臉溫柔,看郭嘉睜大眼睛要反駁,直接擺擺手讓他回府休息,這多陪陪郭奕,不然接下可又是聚少離多。
郭嘉
此人言否
“主”
“奉先和伯覦了嗎”原老板打斷他的,坐正了身子看向外面,“他們了之直接進就是,不用在外面等著。”
郭嘉走就走,呂布也要回鄴城,衛覬的官職還有落實,涼州的情況也需要他匯報,不可回就直接接手關中的內政,所以了最,留在長安的只剩下曹孟德一個人。
生氣也有用,他再生氣也不攔著衛覬不讓他走,畢竟明眼人都看出呂奉先不是干文職的人,匯報公務這種事情只讓衛伯覦親自干。
從關中鄴城走了好幾,呂布和衛覬都要換身衣服再過,只有他郭奉孝懶梳洗,了之立刻直奔州牧府而。
現在要改叫司徒府了,小皇帝拿失而復的玉璽寫下的第一份詔書就是升冀州牧原煥為司徒,大門處的牌匾早早就換了上去,三公之一的司徒聽上去比州牧響亮的多,冀州牧只管冀州之事,司徒管的卻是整個大漢。
尊奉子號令下的感覺和之前干什么都束手束腳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有句的好,上面有人好辦事,有王允明里暗里找麻煩,小皇帝又不是個多事的性子,這個夏各州的政令下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