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塊頭大礙事,很快被郭祭酒趕出去吹風,曹操板著臉轉身也要出去,卻被郭嘉給拉了回,“那家伙不會又不是一兩了,你和他計較那么多干什么”
做人要有點自知之明,不要看見誰都覺自己打,呂大傻子個頭兒比他高那么多,再加上曹洪和夏侯惇,三個人打一個也不一打過,還是不要過去自取其辱了。
曹操氣哼哼的找地方坐下,“我家那小子又招惹他,他那么大的人了欺負小孩兒也不嫌丟人。”
“曹昂小將軍在主公身邊聽候差遣,那家伙心里酸,讓著他點兒就是,反正他又不隨時跟在主公身邊,也就嘴上抱怨幾句了。”郭嘉聳聳肩,倒了杯水給曹操端過去,然熱情的招呼衛覬去另一邊看各種公文雜務。
有朝一日他郭奉孝也周全這種地步,果然出歷練的多了,什么活兒都手擒。
色已晚,府上的下人帶呂布去休息,書房里的燈亮了半宿,眼看著外面又要亮了郭嘉還是面無倦色,還是曹操看不下去,可憐的衛族長才有機會歇一會兒。
可算知曹操為什么那么急了,身邊有個更急躁的郭嘉,潛移默化也把人給帶急性子。
郭嘉難那么精神,也不覺自己很過,朝衛覬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親自把人帶去客房休息,這才哼著小曲兒拐回書房,“這么晚了,曹校尉還不回去休息”
“還有點事情。”曹操揉揉肩膀,眼里同樣有半睡意,“衛伯覦剛剛從涼州回,馬、韓二人讓他幫著處理蝗災帶的問題,也就是他們已經下決心投靠兄長,涼州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那邊兵強馬壯民風彪悍,羌人氐人反復無常,馬、韓二人只怕也會如此。”
涼州苦寒,再西邊的西域長史府已經許久有消息,自光武帝建國以西域長史府取代西域都護府,此三通三絕,時至今日,柳中城只怕已經不愿意聽從朝廷的命令。
長史府下設有軍隊,既屯田也打仗,司法刑獄一應俱全,一旦和朝廷斷了聯系,和尋常西域小國也無甚區別,只是不知如今的西域長史張晏是什么法。
現在西域長史府有點遠,主要是怎么防備馬騰韓遂拿了好處就造反。
下戰亂不休,小的商隊已經不敢在邊郡轉悠,除了衛氏這樣的大商隊,涼州很少再有中原的商賈過去經商,草原上的外族商人倒是不少,不過那人涼州最買的也是糧食。
蝗災剛過,草原也不是一點影響都有,蝗蟲吃莊稼也吃牧草,牛羊馬的草料不夠,草原上的外族今年冬也不好過,衛氏的商隊過去做生意,交易一多準兒他們緩過就翻臉不認人。
防人之心不可無,羌人狡詐,常年和羌人打交的涼州人自然老實不哪里去,馬騰和韓遂在混戰中殺出肯不是簡單人,就算他們兩個是真心投靠,兩邊全靠衛氏的商隊溝通,難保河東衛氏不會有小心思。
郭嘉捏捏下巴心也是,衛氏一家獨大不是好事,他們家主公的態度很明顯,就是要打壓世家提拔寒門,讓寒門子弟有更多往上爬的機會,現在重用這官商兩都有涉獵的世家是為了穩糧價,讓百姓少受戰亂之苦,可是等將不打仗了怎么辦
把持官場的世家堵死了真正有本事的寒門子弟的上進之路,要是再幾個又有錢又有權的世家,以豈不是更加難辦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點兒也不覺剛才和人家衛氏族長推心置腹這會兒就懷疑人家有二心有什么不對,老的對,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郭祭酒沉吟片刻,眼珠子一轉很快出辦法,“有曹校尉坐鎮長安,衛氏不敢太過,具體事宜等我回鄴城告訴主公了再,這種事情書信不明白,見了主公之再才行。”
曹校尉一臉嚴肅的點點頭,“郭祭酒準備什么時候離開,告訴兄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