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知道發生了什么之后整個人都傻了,他和劉州牧說的明明白白,張翼德無緣無故殺他的人干什么
劉備得到消息后也是眼前一黑,恨不得拿鞭子那個慣會惹事的三弟抽到老實,“陳元龍在城外忙夏種,翼德去招惹他干什么這不是找事嗎”
關羽黑著臉咬緊牙關,“大哥莫急,我去把三弟找回來。”
劉備重重的嘆了口氣,找回來有什么用,人已經得罪了,再找補也來不及,就算能讓人死而復生心里還扎著跟刺,更何況他們不能讓人死而復生,“來人,準備車馬。”
翼德闖禍,他這個當大哥的總得過去賠罪,陳氏在下邳乃是名門,還沒來得及交好就把人得罪的死死的,這都是什么事兒
“主公,翼德將軍已經將人殺了,再去賠罪也沒什么用,可否聽我一言”簡雍快步上前勸道,“主公如今雖為州牧,徐州上下卻大多自理其政,翼德將軍如此沖動也是為主公鳴不平。”
“憲和有何對策”劉備捏捏眉心,停下腳步坐回去,州牧難當,這些天他可謂是諸事不順身心俱疲。
簡雍簡憲和乃是他的同鄉,他們二人自幼相識,從他在平原做官開始,簡憲和便跟在他身邊到處奔走,雖然不是結拜兄弟,情誼卻勝似結拜兄弟。
簡雍上前一步,拱拱手回道,“主公,如今這徐州到處皆是冀州那位原司徒的人,我等與其在此蹉跎歲月,不如離開此地另謀出路。”
劉備睜開眼睛,“另謀出路”
簡雍點頭,“青州士孫州牧告老還鄉,究竟是主動告老還鄉還是被迫告老還鄉尚未可知,以雍拙見,后者的可能更大,那位原司徒并非心慈手軟之人,士孫州牧已經遭他毒手,主公身為士孫州牧舉薦之人,想要獨善其身只怕難于上青天。”
荊州牧劉表最近正在招攬各地名士,他們可以派從事孫乾前去探路,孫公祐當年被大儒鄭玄推薦于州里,可以說與鄭玄有師徒之名,正是最合適派去荊州之人。
劉備低聲嘆息,“前往荊州談何容易。”
“荊州劉景升與將軍同為漢室宗親,即便丟了徐州牧一職,主公主動前往荊州,劉景升也不會虧待主公。”簡雍繼續勸道,前去荊州只是官職沒那么高,留在徐州可是有丟掉性命的風險。
以翼德將軍的暴脾氣,這還只是得罪了陳元龍,如果哪天和不遠處太守府的護衛起沖突,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簡直不敢想。
主公心懷大志,劉景升雄踞荊江卻只圖自保,和在徐州艱難度日相比,到荊州想法子站穩腳跟明顯更容易。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主公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作者有話要說呂布趕緊的,快點來,磨磨唧唧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