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泰山賊名氣太大,張燕手下的黑山賊相比也毫不遜色,同為割據一方的賊頭子,張燕不可能對臧霸他們毫無了解,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來的只能是一身正氣的太史慈。
黑山賊的隊伍不比黃巾賊規整,各派系間也是爭斗不斷,除了張燕那個大首領,底下大大小小各首領足有數百個,畢竟賊眾的數量在那兒放著,就算有幾百個首領,到每個首領手里也有幾千上萬人。
如果是正兒八經訓練出來的兵,即便只有三千人也是了不得的勢力,不過放在黑山賊身上,三萬人也不一打得過人家三千。
這些山賊是賊,大部都是連狀況都沒搞清楚就被當成賊的流,黑山賊大大小小幾百支隊伍,賊頭子自都不道自手下有多少兵,底下的人也不道上頭管自的是誰,別人干什么他們也干什么,有口吃的能活命就行,他什么都不重要。
如果不是混亂成這樣,他們也沒那么容易混進來。
太史慈以為他們兩三千人混進來,就算大部人瘦的皮包骨尋常黑山賊看不出區別也會被懷疑幾天,兩三千人不是小數目,站在一起也是烏泱泱一片,猛不丁多了那么多人,黑山賊的各部頭領肯會有所察覺。
結果可好,他們自戰戰兢兢,別人根本什么都沒注到,甚至因為賊眾數量太多,他們自連自人都不清,正好張燕冀州開戰,源源不斷有山賊朝山里來,區區兩三千人混入山里宛如水珠落入了大海,渾然一體看不出任何痕跡。
太行山一眼望不到頭,里頭的山賊幾乎都是赤手空拳,有武器的沒幾個,那些有武器的也多是拿著農具充當武器,可以官兵有一戰力的只有張燕手下的那幾萬親兵,至于現在橫七豎八窩在山里的人,到了戰場大多只能白白送命。
孫策啃著難以下咽的硬餅子,可算道這人為什么能從青州帶走那么多人,日子在過不下去的時候,一張餅子就能讓人賣命,他毫不懷疑現在把這半張餅扔到人群里,那些人立刻就能搶的頭破血流。
他本來覺得自很能吃苦,自小在軍營里操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那么多苦日子都熬過來了,讓他來扮山賊肯不在話下。
但是真的混進山賊堆里,他才發現前想的是太簡單了,要不是及時太史慈會面學了幾招,他可能剛進山就被人發現端倪。
他以為的能吃苦,在這些真正走投無路的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能吃飽肚子對他們來已經是難以企及的愿望,除掉張燕后,想招攬這些隨波逐流的山賊幾乎沒有難度,只是不道他們家主是怎么想的,冀州能不能容下那么多人。
人多了才更容易練出精銳師,這年頭當兵的大多也就是混口飯吃,他們冀州法度嚴明,不會發生克扣軍餉的事情,這條件放到什么地方都能名列前茅。
回頭找機會主,張遼高順他們手底下都有精銳,他也想有,而且他很好打發,按著張文遠的兵馬配置來安排就好,如果主在看得起他,按著呂奉先的規格來他也沒見。
不管手底下多少人,他都覺得自沒問題。
就是那么自信。
小霸王想著這次回去論功行賞該怎么,吃掉手里僅剩的餅子,揉揉嚼的發酸的腮幫子準備休息。
養足了精神才好打仗。
只是他剛剛閉上眼睛,山寨里就走出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孫大虎,哪個是孫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