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煥無視了兩個之間波濤洶涌,又和其他簡單客套幾句,然后不再耽誤時間,直接進入正題,“此番剿滅黑山賊,諸位功不可沒,理應慶賀一番,不過只有酒肉尚且不夠,將士們征戰在外,還得論功行賞才是。”
江東那邊對現在孫伯符來說是個挑戰,那些老牌族沒那么容易服軟,且江東和中原情況又不一樣,中原家大族偏向于在朝中造勢,再怎么只遮天頭也還有個皇帝,江東天高皇帝遠,家大族盤根錯節,那是地土皇帝,連官府都奈何不得他們。
虎崽子回到江東之后什么事情都只能靠他自己,汝南袁氏名頭不好用,孫家在那些家眼里是泥腿子,栽跟頭是正常,如果搞了什么名堂才是意外之喜。
孫策沒到自己能個騎都尉,這官兒在他眼里已經是光宗耀祖大官,呂奉先年也是騎都尉起家,主公讓他騎都尉去江東招兵買馬,他重要肯定只比呂布低了那么一點點。
小霸王回江東老家可以盡興折騰,有他在背后撐腰,算捅破天都沒事,不過像那樣迅速壯大隊伍,成功可能不太大。
孫策能那么快聚起兵馬,要感謝不光有周瑜,還有橫征暴斂逼得淮南一帶民不聊生袁術袁公路,如果不是蠢弟弟太不會做,也不會有那么多赴后繼轉投孫策。
論功行賞不是鬧著玩兒,虎崽子這次功勞足以讓他獨一面,年輕需要好好培養,沒有喪父磨難也得有別磨刀石,不然只怕再過十年也成長不起來。
孫伯符去江東,張儁和太子義帶兵往青州,不過孫策可以在慶功宴后立刻啟程,他們兩個還得再等等,朝廷認命青州牧沒有啟程之,他們不能越俎代庖先過去。
原煥下武將插青州事宜,只他任命書還不夠,要等到朝廷詔書送過來才行,不然他們在別有用心之口中可能不是官府兵,而是侵擾郡縣賊。
名聲問題不能疏忽,細節不能留下把柄。
等過兩年他辦成幾件大事兒,呂布也年老衰不動仗了,到時候他是新天下第一哈哈哈哈哈哈
虎崽子興奮不已,顧不得臉傷痛,干脆利落跪下領命,“策定不負主公厚望。”
太慈和張合跟著站來,聲音洪亮領命應下,等任命書各自到,很快回去交頭接耳互相傳看。
端著時候還好,一放松下來,廳中瞬間鬧騰宛如集市。
下下連軸轉忙活了大半個月,難得有放松下來機會,連荀彧也沒忍住多喝了兩杯。
孫策臉有傷,碰到酒蜇得慌,他也不敢多喝,敬酒之后換成甜滋滋果漿一回小孩子,反正在場他年紀最小,喝什么都可以。
等荀彧中那一摞兒紙全都發下去,慶功宴氣氛徹底熱鬧了起來,原煥舉起酒樽微微一,“別話不多說,今日宴席乃為慶功,諸位滿飲此杯。”
“敬主公。”
文臣武將們一同舉起酒樽,將樽中美酒一飲而盡,感覺到他們家主公不像平日里那樣疏離,漸漸開始放松下來。
呂大將軍下下量著氣死不償命臭小子,琢磨著這回揍哪兒能讓他長記。
麹義唯恐天下不亂看熱鬧,太慈拉著張合去一邊兒,避開可能要現血腥場面,正好他們倆過些日子要一起去青州,儁將軍是冀州,不知道青州情況,他是土生土長青州,可以提給儁將軍說說青州局勢。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