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崽子記吃不記,有了差事之后美天,沒坐一會兒又開始賤,扯扯頭呂大將軍須須,湊過去神秘兮兮問道,“我聽說奉先將軍年還做過主簿,主簿是什么官兒奉先將軍能說說嗎,我年紀小見識少,剛立了功主公讓我去江東招兵買馬,還真不知道主簿是干什么。”
呂布搶回自己須須,轉過頭咧了咧嘴煞氣四溢,“主簿啊,你真知道”
虎崽子不怕死點點頭,“知道知道,將軍說說唄。”
郭奉孝破罐子破摔要去搶,“文若謙謙君子以理服,嘉非君子,而是土匪,硬搶也得。”
只是硬搶需要實力,郭鬼才他沒有。
原煥拿著酒樽慢慢抿著,欣賞夠了郭祭酒和荀別駕斗智斗勇,然后才讓仆從給無酒可喝郭祭酒送去一壺酒,只此一壺,多了沒有。
大好日子見血不吉利。
另一邊,郭嘉不著痕跡挪到荀彧跟,試圖將自己面果漿換成美酒,他聞味兒能聞來這不是外頭隨隨能買酒水,主公好不容易舍得拿這么多親自釀美酒來為他們慶功,大家都能喝,為什么他不能喝
“奉孝,偷偷摸摸不是君子所為。”荀彧面染了些紅暈,意盈盈拿開酒壺,不讓郭嘉行這偷梁換柱之事。
郭嘉看到面又多了壺酒,眼中光芒加明亮,“公與待嘉情深義重,嘉不勝感激,以后公與但凡有事吩咐,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是拼了這條命,也會”
沮授
沮治中默默將他酒壺拿回來。
郭嘉眼睛一亮,立刻拋棄荀彧回到自己位子,開酒壺嗅到醇香酒味兒,激動和剛得了差事虎崽子有一拼,“主公待嘉情深義重,嘉不勝感激,以后主公但凡有事吩咐,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是拼了這條命,也會為主公下”
“你快閉嘴吧。”沮授聽他越說越離譜,連忙把自己食案酒壺分給他。
荀文若在旁邊坐著,這家伙要是真說“下一片江山”這渾話,今兒也別叫慶功宴了,叫荀彧郭嘉絕交宴才對。
“不忌酒不忌酒,嘉其實中意沮治中治中之職,如果沮治中愿意,以后你來祭酒,我來做治中,如何”郭嘉犯起混來比三歲小孩兒還不如,別看慶功宴那么多,沮授要真敢硬搶,他敢場滿地滾兒。
反正他丟起臉,不知道沮治中樂不樂意讓看話。
沮授皮肉不看著直接把酒壺塞懷里郭嘉,扯扯嘴角吐幾個字,“郭祭酒,忌酒。”
他剛才大概是傻了,怎么會覺得這家伙說話不過腦子,如果郭奉孝真隨隨言不遜,以他和荀文若相識年數,要斷絕關系早斷絕了,怎么會等到現在。
郭嘉得有一年沒見過成壺酒,別說一下子有兩壺,看到沮授要把已經屬于他酒拿走立刻動把酒扣下,沮治中說話算話,哪兒能給了還要回去,這傳去豈不是讓嗤,不行不行不行,為了沮治中名聲,這酒還是留下好。
原煥吟吟看著他們拌嘴,所謂越不要臉活越開心,郭奉孝非常符合這情況,在無關緊要小事,這小子往往能憑借他超乎常放蕩不羈來讓對方退讓。
畢竟天底下比他還放得開并不多,他同僚又都是愛面子正經,這時候不認輸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