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重要,命更重要。
大門處放了好幾張桌椅,前幾天才趕制出來,上面放了一摞摞紙張,每張紙上都是外面那些學子準備的表格,印表格比印書容易得多,讀書人沒不識字的問題,讓他們自把情況填寫下來,比征兵的時候挨個問挨個登記輕松得多。
郭嘉荀彧等人早早來,鄴城書院是他們家主下令開辦的書院,說是冀州的官學也不為,他們的子嗣將來大概率也要到這來讀書,于于私都不能錯。
幾個人看到他們家主,接連來行禮打招呼,原煥吟吟的看了一圈,溫潤柔和的目光落在郭祭酒身上,讓他無端打了個激靈。
“主,嘉今日不妥”郭嘉搓搓胳膊茫然抬頭,他記得他這幾天沒得罪主,主為什么這么看他
原煥微拍拍郭鬼才的肩膀,“奉孝無甚不妥,還是一如既往的能說道,吧,帶璟去鄭司農那里。”
郭嘉僵硬的抽抽嘴角,落后一步戳戳旁邊悠哉悠哉的荀彧,“文若,我剛才說什么了嗎主為什么突然說我能說道”
荀彧面上帶得體的微,將衣袖整理好然后離郭嘉遠了些,“奉孝才思敏捷,打你我二人認識那天便一直能說道,主才能只是隨口一說。”
“只是隨口一說嗎”郭嘉點不相信,實在想不出哪里不對勁,無奈只能作罷。
前些天一直在下雨,他們連官署都不曾去,要緊的事情都在家里處理,家門都沒出也沒機被主抓住把柄,能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吧。
不對,還是能得罪主的,主因為他好些天沒去府上做客而生氣也不是不能。
郭祭酒彎了彎眼睛,甩甩衣袖很快恢復正常,前面,袁璟回頭看傻不止的郭奉孝,轉身皺臉嘆了口氣。
小家伙很是聰慧,在馬車上聽了一路的“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學生的第一要務是讀書”,怎么能猜不到他爹為什么忽然間說那么多話。
肯定是奕哥和他說的那些話不太對。
書院的先生不和奕哥說這些,能這么教的只一個人,他這個只聽了幾句的人都被念叨了好久,罪魁禍首要受到的懲罰肯定更加嚴重。
唉,再讓他高興一吧。
希望阿爹不要罵得太狠,不然那人回家哭鼻子還要奕哥來哄,奕哥真的好辛苦哦。
郭嘉察覺到小家伙的動作,湊到荀彧跟前壓低了聲音說道,“文若,你沒覺得小子的眼點不對勁”
荀彧無奈將人推開,“你想多了。”
大熱天的不要靠那么近,書院里沒辦法洗漱換衣,待一身是汗難受的還是他自。
郭嘉抱手臂若所思,靈光一現想出能是為什么,正要開口就看到前面的小娃娃幽幽回望,更加確定自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們小子,不想來書院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