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州牧上任后拉攏地的大世族來穩住地位,劉表劉焉甚至劉虞走的都是這條路,只是前拉攏的是地世族,后拉攏的是附近游牧民族,一旦他們站穩腳跟,立刻會扶持自的勢力,
大家族的人可以和以前一通過家族的勢力到州郡為官,小家族的輕人趕不上躺兒,想要出仕要想其他法子。
鄴城書院明面上只是個書院,鄭玄爺子擔任院長且有接受任何官職,司馬徽和其他幾位名士大儒幾乎住在藏書樓中,同不問政,表面看來和官場有任何關系,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從書院中走出去的士人想要進入官場必然比其他人容易得多。
仕而優則學,學而優則仕,州牧大人拿出萬卷藏書修建藏書樓,又請來眾多名士大儒在書院任教,不可能只是為了讓冀州的讀書人有地方請教。
天上不會掉餡餅,州牧大人開辦鄴城書院自然有他的用意,以前學得文武藝貨帝王家,現在學得文武藝貨州牧家,仔細想想,似乎跟著州牧大人更有前途。
原煥相信外面那些輕人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只希望那數量不多的寒門子弟能堅持下去,天下寒門子弟的數量比世家子多了不知道多倍,可是出仕為官卻只有世家子,現在他把那座對寒門子弟封了的大門打開一條縫,只要能把握住機會,那條縫會越來越大。
璟兒小,不知道汝南袁氏意味著什么,先前袁術來鄴城,叔侄兩個也只是草草見了一面,小家伙對不重要的情向來忘的很快,這會兒估計已經忘了有叔父這回兒。
把自成寒門子弟來求學,才能知道寒門學子求學的艱難,這即便以后知道真相,在寒門世族的矛盾中也能保持公允,才能知道怎么做可以走彎路。
局迷,旁觀清,大漢亂成一鍋粥,上到皇帝下到尋常讀書人都有責任,究其根本不是誰聚眾造反,也不是誰擁兵自重不服管教,而是制度層面出了問題。
如果不能破而后立,便只能像歷史上那經歷百大亂,然后才慢慢摸索出新的出路。
袁璟小家伙握緊拳頭,兩眼冒著小火苗,“阿爹,下次奕哥來書院我也跟著,再喊上翊哥他們,我們一起來才能不浪費那么好的機會。”
阿爹為了讓他來書院讀書煞費苦心,請了那么多先生來書院,他們如果不好好讀書,怎么能對得起勞心費力的阿爹
一起來,必須來,誰都不能。
好兄弟要同進退,誰都不能不學好。
原煥揉揉小家伙的腦袋,“既然璟兒那么主動,過幾日由你去通知孫家小郎和曹家小郎,如何”
“阿爹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袁璟小公子挺起胸膛,眉飛色舞的領了活兒,搖頭晃腦開心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又跑去荀彧跟前仰頭問道,“荀先生,惲弟什么時候可以來書院讀書呀”
荀彧奈的看著興沖沖的小公子,“惲兒幼,尚不知禮,等到明這個時候能和小公子一起讀書了。”
袁璟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表示自把時記下了,明這個時候一定會把奶包子惲弟帶到書院好生培養。
荀先生那么厲害,惲弟身為荀先生的兒子,定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荀彧把熱心的小公子哄去和郭奕一起玩,站起身來看看他們家主公,輕嘆一聲很是心累。
汝南袁氏,出身寒門,他虛活二十多載,頭一次聽說這么離譜的笑話。
原煥但笑不語,任這幾個知道真相的人在那里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