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能早點愛上他就好了
不過嘀咕歸嘀咕,楊延宗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因為近段時間蘇瓷的變化,他能感覺得到。
那他是不是可以期待這個日子不會太久了
楊延宗微笑了下,此時一刻,他不再想家里,也不再想他的母親,只一心一意,想著她,思念她。
在這個不算冷的仲秋晨早,他對蘇瓷不僅僅是愛,她還給予他溫暖,是他心靈上的唯一慰藉。
他想見她,如大浪潮汐
然就在楊延宗視蘇瓷為他心靈唯一皈依,在她身上得到僅有的心靈慰藉,在他甚至期待與她的相愛就在不遠的將來,正無限柔情滿腔之際。
一個突如人物卻在他驟不及防的情況下被他發現了
楊延宗雖然很想去見蘇瓷,但可惜他卻暫不能去,因為他要親自去送信。
季元昊很快將那封信接回來了,確定無誤,楊延宗當天就出發了,直奔皋邊
這封信太過重要了,兩人都不放心由其他人送往。
至于楊延宗和季元昊之間,楊延宗和徐老將軍熟悉多了,于是這信由楊延宗去親送,也將由他去說服徐老將軍
這重要一項就交給楊延宗,而季元昊則留在陽都這邊主持大局。
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卻出現了一項非常緊迫的意外情況。
坤氏兄妹抽絲剝繭,最后又根據追殺虔王的人手回歸后稟告的蛛絲馬跡,所有線索歸于一處,兄妹倆做出了一個大膽卻又非常有可能的猜測
虔王沒死
甚至很可能落到他們現今的楊延宗季元昊手上了
“昌邑谷水途徑昌邑”
坤國舅在地圖上一指,切齒“從封縣跳水往下游,約莫兩個時辰,即抵昌邑地界”
“季謹在昌邑”
楊延宗的手里,坤國舅心念一動“楊延宗那個蘇氏,不是正在昌邑嗎”
季元昊得訊坤氏火速遣人直奔昌邑的時候,大吃一驚,但他本人不能離開陽都,而手下多名心腹剛剛被他連連下令匆匆領命去了。
季元昊立即側頭“承檀,聽清楚了嗎”
“你立即率人搶先抄山道奔赴昌邑,讓蘇氏馬上轉移”
“還有,遣人告訴楊延宗那邊一聲”
季承檀大驚,一愣,立馬急聲道“是,大哥”
他急忙掉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