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謀有些奇怪,這種錯覺,不應該出現在冷家主事人的身上。
“你覺得這里的飯菜怎么樣”王昭謀神色如常,夾起季連霍遞來的菜,放入口中。
看著眼前的場景,季連霍眼中帶出分不經意的柔和。
“很好。”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回答的太簡潔,季連霍又補充一句,“你挑的菜都很不錯。”
王昭謀拿筷的手頓了頓,唇邊顯出些淺淡笑意。
“多吃一點。”季連霍看著眼前人白皙且略顯骨感的手腕,用公筷在王昭謀菜碟中多夾了些菜。
兩人正吃著,包廂門突然響了幾下,外面是工作人員為難的聲音,“先生,您不能進”
“我們認識王總,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不能進的”
外面喧嘩不已,包廂內兩個保鏢看向家主,卻看到家主正看向王昭謀。
“你的朋友”
“我沒有朋友。”王昭謀放下筷子,面色冷漠的拿起濕巾,擦了擦嘴角。
幾人趁這空檔闖進包廂,帶頭的,赫然是滿眼精明的張總。
“王總,好久不見”張總熱情的上前,像是之前的事從沒有發生一般,笑著上前,看了眼王昭謀身側的男人。
“這位是誰,怎么面生得很”
“和你有關嗎”王昭謀余光瞟過悄無聲息靠近季連霍保護的兩位保鏢。
“哎呀,瞧王總您這話說的。”張總一臉懊悔,“之前的事,確實是我不對,但追根究底,還不是因為那個冷家。”
看王昭謀不說話,張總更加帶勁,滿腔委屈。
“我們都是多少年的好友,多少年的合作伙伴,王氏破產,我們也跟著急啊,但是有什么辦法,冷家在蘇城,乃至整個溫江省是一手遮天,我們這上有老下有小,也是迫于冷家的淫威,所以才沒有幫您一把,讓您遭了那些罪。”
兩個保鏢下意識看向家主,季連霍沉默放下手中的筷子,沒有抬頭去看身邊人。
“就算冷家威脅你,不要幫助王氏分毫,那冷家,有沒有讓你拿一袋垃圾來羞辱我”
王昭謀看著眼前的張總,當著季連霍的面,將事情挑明了說。
“這,這我也是一時糊涂。”張總為難的笑,“我那天喝了點酒,醉了,喝醉了。”
王昭謀冷笑一聲,抬手示意包廂門口,“這里不歡迎你。”
“哎呀王總,您就別硬撐了。”張總沒有半分走的意思,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
“王氏現在回來了,您不想再和我們合作,我們也理解。
但我們也聽說了,王氏至今還沒有找到新合作方,您說說這段時間損失得有多少”
說到新合作方,張總瞧了一邊的陌生男人一眼。
“就算找到了,您和新合作方還得磨合一段時間,多不值當。不如您就別再慪氣,大丈夫能屈能伸,重新和我們合作,一切都和以前一樣,成不成”
“就算王氏自營,我也不會和你們合作。”王昭謀面無表情,“
王氏給你們帶來上億的盈利,但你們只學會落井下石,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臉,在我面前再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