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謀,我叫你聲王總,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張總一聽這話,直接與王昭謀撕破臉皮。
“冷家能讓你破產第一次,就能讓你破產第二次,我們給你機會和我們合作,你還不識抬舉”張總看向一邊的陌生男人,想到這個極有可能就是王氏的新合作商,愈發不滿。
“你就是找合作商,也找個全乎的,現在水平已經降到這個地步,什么阿貓阿狗都要”
兩個保鏢直直走向眼前叫囂的男人,張總一看,立即停了口,連連往后退。
這倆保鏢一看就不是自己能打得過的對象,逞口舌之快也不能挺著挨揍,張總看著王昭謀,最后想落下句狠話,只見王昭謀身旁的男人,正暗沉沉看著自己。
那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對象,像是只不會叫的藏獒,眼睛黑沉,仿佛一動身,就沒有什么能攔住它,直到它身上染著對手的血,安靜叼來目標的腦袋。
張總硬是把話咽回喉嚨,看兩保鏢靠近,麻溜的帶人退出包廂。
保鏢重新關住包廂門,守在包廂門口,王昭謀平靜坐回原位,看到季連霍似乎沒怎么吃眼前的飯菜。
一頓好好的飯局,成了現在的模樣。
王昭謀也沒了胃口,只能勉強再吃幾口,放下筷子。
回去的路上異常沉默,王昭謀看著車窗沒有言語,季連霍垂眸在手機上安靜發消息,直到車停下來,王昭謀看到自己住的地方。
王昭謀住的依舊是破產前的別墅,但別墅中間被拍賣出去一次,被人住過,如今再回來,似乎也和往常不同。
現在公司工作太忙,王昭謀沒怎么回來住過,想再換房子,也沒有時間,只能等這段忙完再談。
王昭謀下車走向別墅,身后傳來些動靜,王昭謀回頭,發現季連霍也下了車。
在別墅大門口,王昭謀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冷家主事人,目色沉靜。
“抱歉。”男人站在王昭謀身前,目光直直看著眼前人,言語中帶著幾分愧意。
“據我所知,讓王氏集團破產的,是你兒子。”王昭謀淡然勾了勾唇,“你不用替他向我道歉。”
季連霍頓了頓,薄唇微抿。
“冷曄他,不是我兒子。”
王昭謀微一挑眉,這個回答,倒確實在自己預料之外。
“雖然他叫我父親,但他實際是我的侄兒。”季連霍注視著王昭謀。
“是我沒有教好他。”
王昭謀無奈一笑。
如果季連霍是冷曄親生父親,還能責怪他一句“養不教父之過”,但現在知道冷曄是他侄兒,這倒不知道該如何計較。
“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王氏就絕不會再破產。”季連霍看著王昭謀,目色中帶著幾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王氏新合作商的事情,你不用再憂慮,明天會有結果。”
王昭謀靜靜看著眼前的男人,安靜片刻后,緩緩開口。
“你不用做這么多。”
當時的承諾是,自己只要王氏集團。
季連霍兌現了他的條件,但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收取過報酬,反而做的越多。
“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周末也共進晚餐。”季連霍握緊手杖,目色微暗,“下一次,應該不會有人打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