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這樣渾身帶著刺,還總是孤身一人,并不能排除他是個無父無母的可憐人。
吳向生在心里,對何洛希的心疼,猛然間,又多了幾分。
一個將頭發盤成高丸子頭的女人,捧著一束銀蓮花,出現在了長云科技公司的樓下。
原本安保森嚴門禁甚多的科技公司,在這個非工作人員的女人到來之后,竟然一路都暢通無阻。
一路通到了首席ceo的辦公室門口。
而此時的駱新,正在進行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而女人自始至終,都十分安靜地抱著那一束銀蓮花,坐在辦公室外面的柔軟沙發上,等駱新的會議結束。
隨著會議室的玻璃門猛地被推開,西裝革履的駱新踩著怒氣沖沖的步伐,朝著辦公室這邊走了過來,他身后的郭藹則拼命加快雙腿前進的頻率,努力跟上駱新的腳步,向他匯報今天一整天的日程安排。
駱新一臉的不耐煩,而且每多一項日程,眉頭就跟著又緊了幾分。
在看到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之后,駱新的眉毛和臉,都快擰成了滿是褶皺的老樹皮。
“你怎么來了”
駱新的語氣十分不悅,還帶著無法遏制住的怒氣。
而女人卻絲毫不在意,緊跟著駱新的身后,隨著他一起進了辦公室,而一旁的郭藹,則識趣地替兩人關上了門。
只是門一關上,駱新反手就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將她死死地按在墻上。
“邱鐘惠,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如果我不聯系你,不許你來見我,你今天的膽子倒是大得很竟然還敢到公司來找我”
駱新的聲音越輕,手上掐著邱鐘惠的力度就越大。
但一向驕傲的邱鐘惠,卻并沒有任何求饒的行為,反而是很享受這種瀕死的感覺,嘴唇微張,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即使她已經開始無法正常呼吸,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
駱新看著手掌絕對壓制下的邱鐘惠,面色漸漸憋得有些發紫,這才松開手,將邱鐘惠狠狠地扔在地上。
可邱鐘惠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痛苦的神色,眼中那欣喜若狂,睜大眼睛趴在地上望著駱新的目光,看起來卻足夠讓人背后一涼。
“你是在跟何洛希計較嗎你覺得你不聽話,我就會不懲罰你了嗎呵她的脾性,你可是學不來半分”
駱新忽而俯下身,左手的食指和拇指輕輕抬起邱鐘惠的下巴,眼睛上下打量著那張瘦削的小臉,嘴角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邱鐘惠,你再怎么變化都成為不了她,你再怎么努力,也超不過她的女兒。”
駱新說罷,猛地松開牽制住邱鐘惠的手,隨即邱鐘惠重重地倒在地上,臉上卻露出了沉醉的笑容。
“走吧,如果沒有什么事,別來公司,有些事情你根本都不必要去做,反正都是徒勞。”
駱新陰陽怪氣的勸說,口氣聽來,竟和某人格外相似。
邱鐘惠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第一時間卻不是顧及自己的傷勢,而是一邊強忍著劇烈的咳嗽,一邊艱難地挪動著步子,拿起那束銀蓮花,放在駱新面前的桌子上,爾后只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似的,走出了辦公室。
而銀蓮花的花語是
失去希望,漸漸淡薄的愛,期待被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