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向生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宋清露,微蹙著眉頭,低聲問他
“你是什么人”
那一刻,吳向生不禁懷疑起他的身份,會不會是駱新派來探他口風的臥底。
宋清露瞧見吳向生忽而一臉防御的表情,又是輕笑的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吳向生的肩膀,漫不經心的說道
“放心,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個壞人,我這次來也不是說能夠管到什么,你看央首山的管理層這些年換了多少人,不也還是這個老樣子一點沒變我能做的,只是做我該做的,可以進行報道的內容,我會不遺余力地都展現在公眾面前,即使在天海市被蒙蔽雙眼的眾人對此都心知肚明,但只要是我有能力,一定會讓更多的人知道央首山的現狀,僅此而已。”
宋清露兩手一攤,表現出對于此次新聞行動的態度,然后又指了指樹林深處那烏泱泱的一撥人群,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神情。
“我跟那些人不一樣的,至于為什么,你以后自然會知道。”
宋清露依舊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伸手接過吳向生背后那格外沉重的背包,忽而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背上的擔子壓得很重吧,那個至今尚未公布的案件,你們壓得也很辛苦吧。”
吳向生表面上不動聲色,但下意識拉回背包肩帶的指尖,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沒事,我自己來就行了,習慣了。”
吳向生回敬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笑容的微笑,嘴角的抽搐都可以完全忽略不計。
“那一會兒進了院子,我們倆可要打好掩護。”
宋清露跟吳向生交換著意見,爾后又迅速抬眼,朝著一旁的攝影師遞過去了一個眼神。
攝影師立刻會意,將原本處于待機狀態的攝影機,立刻裝進了隨身攜帶的挎包里,取出了一個小巧的微型攝像頭,夾在了襯衫的上衣口袋里。
“都準備好了吧”
在進入院子之前,宋清露有跟攝影師確定了一遍,在得到十分肯定的回答之后,宋清露輕輕拉過吳向生的胳膊,一起向那座旅店走去。
還是那個老板,還是那一口令人作嘔的大黃牙,而宋清露一見到他,便立刻殷勤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根華子,點上火遞到老板嘴邊,半個身子斜斜的靠在柜臺邊,全然一副典型的市儈模樣。
“誒,老板,我們這一批來了不少的那個記者跟工作人員,他們成天在央首山跟市區來回跑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我們領導就講,問問你這里能不能行個方便,這幾天包下來都給我們住。”
老板一聽有錢賺,眼珠子都冒金光,緊緊的盯著吳向生背著那個雙肩包,仿佛那里頭裝著的是前來付賬的一捆又一捆的現金。
“那當然好了,不過這押金嘛”
老板猛吸了一口華子,恰到好處的欲言又止,手上還不停地做著數鈔票的動作。
宋清露見狀,立刻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從包里掏出兩沓鈔票來,放在老板面前的柜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