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就像她所說的,兩人家境不同,但那種感受大概是類似的。
紀薇卻并沒料到,他會突然伸手來安慰自己。
她明明并沒有哭哭啼啼。
紀薇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沒有向你吐苦水的意思,我過得挺好的。”
沉默片刻,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還記得我送你的兩個玩偶嗎”
他輕輕道,“嗯。”
“抓那個的技術,就是我那時候練得,其實要不是那天我手氣實在不好,大概也不至于丟臉到需要用錢問老板買,以前我都抓幾十個隨便送人的。”
江燁輕笑了一聲,沒說什么。
他倒沒有抱怨什么,紀薇卻又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相當有歧義,連忙找補道,“我真不是說,拿過去隨便送人的東西送你,那兩個絕對是我這輩子最費勁去抓的一對娃娃了。”
江燁聽了她的這番解釋,非常無奈,“我沒那么小心眼。”頓了頓后,他略有歉意地道,“而且算起來,其實是我沒送過你什么禮物。”
紀薇聽他這么說,倒真的很驚訝,“逐妖的女主角都不算禮物嗎”
江燁笑了笑,“嗯,算吧。”
“不過你要是還想送我點什么的話,我也不介意的。”
紀薇其實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她素來厚顏無恥習慣了,誰知江燁卻真的問了,“想要什么”
“啊,你真送啊”
“嗯。”
江燁等了許久,也沒聽到她說出什么來。
“怎么,要想很久嗎”
紀薇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道,“不是,我只是突然有點受寵若驚,感覺有點虛。”
江燁沉默片刻,不知為何嘆了口氣。
然后他輕聲道,“睡吧,很晚了。”
第二天早晨,紀薇醒來的時候,就見窗外天明云淡,滿室陽光照耀。
那一場暴風雨仿佛從未來過一般,消失得干干凈凈。
她轉頭看了眼,昨夜床邊江燁躺的位置也已空空蕩蕩。
就像之前無數個早晨,她起床時,他已不在一樣。
紀薇有點懵,她爬起來一邊打了個哈欠,一邊向房間的角落瞥了一眼,就見他的大衣和行李箱還在。
大概江燁是出去有什么事,可能韓導還是誰找他。
紀薇想著再度躺回了床上,片刻之后,她愜意地翻了個身,趴到他那一邊的床上,臉貼著枕頭又躺了一會兒。
想著要不要再睡個回籠覺。
枕頭上是江燁身上淡而疏冷的味道,但那味道融在身下松軟的枕頭上,便顯得也有了一絲脈脈的人情味兒。
紀薇一動不動地躺了一會兒,忽然翹了翹唇角。
她覺得其實就算沒有系統,就這樣過一輩子好像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