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訓練場頂樓內,一道穿著白金相間制服的身影一直注視著他們走遠。
池霽懶散地靠著窗臺,黑發隨意地被梳向腦后,露出俊美的五官。他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手指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自己右耳上的兩顆銀色耳骨釘,一雙桃花眼自帶笑意。
“咱們學校的風紀委員長”他單手解開第三顆扣子,露出精瘦的胸膛,“要不別干了吧。”
顧元應坐在光腦前,正邊看著剛才的副本回放,邊在紙上寫寫畫畫,聞言隨口應道“您真是我祖宗,一天到晚凈給我找事。”
“上上次文藝部長堵你路,給你塞情書,你讓我把她辭了也就算了。上次外聯部部長不扶老奶奶過馬路的,你讓我把他辭了,好,我也辭了。”
“那么請問這一次,風紀委員長又怎么惹著您了”
“你來,”池霽笑瞇瞇地沖他招手,示意他來看,“給你看個有意思的。”
“我現在就覺得趕緊把今天的分析報告寫完最有意思,”嘴上這么說,顧元應還是認命地起身,“明明是老師安排給你的活,全都甩給我了。”
池霽側身讓他過來,語調淡淡“能者多勞啦,顧兄”
“能你個臥槽”顧元應本以為池霽只是耍他玩,沒準是讓他看個什么喜鵲在風紀委員長頭上拉屎之類的,沒想到是有人騎到他頭上拉屎了
眼看著幾個穿著隔壁聯軍大制服的人影熟練地起跳,一撐墻壁,動作一個比一個優美地翻出了學校圍墻,顧元應覺得自己的血壓也要起跳了。
“聯邦軍事大學這幫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他指著窗外的手氣得不停抖動,“這個時間來咱們學校,肯定是為了偷看咱們的情報不行,我得去告訴老師”
池霽瞥他一眼“你有證據嗎”
“我去查監控,”顧元應說風就是雨,立刻起身往外走去,“那個位置有360度無死角監控,肯定能錄到他們的臉。”
“別費力氣了。”
池霽慢悠悠地喊住他,目光直直地與遠處的一點撞上。
只見女生動作瀟灑地一腳踏墻,借力一蹬,發絲輕甩,邊立上了墻頭。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急著縱身跳下,而是突然抬起頭,一雙銳利的眼直直望來。
目光相接,兩人俱都輕挑起眉。
無言的對視。
片刻后,池霽倚上一側的窗棱“不用去監控室了。”
“哎為什么”
“你翻不到他們的記錄的。”
“怎么了”
似乎是見蕭青云本欲翻墻而下的動作一滯,宿銘煦關心了一句。
從遠處的某點收回視線,剛剛如芒在背的感覺消失了,她輕輕搖頭“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