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
最后看了眼侍應生出來的房間,蕭青云聳了聳肩,轉身走進安逸鳴所在的包廂。
“發現了一只對方陣營的小老鼠。”
“哈”聞言,安逸鳴露出震驚的表情,“不用追上去嗎”
說不定能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
蕭青云顧自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翹起個腿“不用,那是條廢線。”
想也知道,正常的侍應生怎么會那么冒失,還能犯不看路撞到客人的問題,稍微動點腦筋也能知道這人有問題。
但蕭青云覺得這不是針對她的試探,更像是廣撒網。
她要是跟上去,才是明晃晃地告訴別人“我有問題,快來搞我”。
所以她選擇按兵不動,但也不是完全地什么都不做。
“不急,我在他身上按了定位器,”蕭青云看著安逸鳴關上包廂門,慢悠悠道,“既然對方想螳螂捕蟬,那我們就做黃雀。”
引誘方的信息,被引誘上鉤者的信息,她都要知道。
“你有安排就好,”安逸鳴走過來,從隨身的文件包里抽出一疊資料,交給她,“看看。”
“這是”
接過文件夾,蕭青云快速翻閱,一目十行地掃過,越看眉頭挑得越高“交易賬目不對,大筆資金流失。”
“沒錯,”男生靠在對面的沙發背上,為她解釋,“這是我從我爹書房發現的,看流水情況,這種假賬已經做了半個多月了,不知道被他挪用到了什么地方。”
這樣就對上了。
蕭青云記得自己在鄭廳長的待辦事項中看到的幾個紅色名字,其中,安氏集團現任董事長的名字赫然在列。
這也是為什么她當時立刻給安逸鳴發消息,要求他搜查“他父親”的書房,尋找可疑文件的原因。
現在看來
“以安氏集團為代表的幾位財閥,背地里聯絡上了鄭廳長,想要出資做某種違法交易。”
蕭青云一邊理思路,一邊說道“而且地點一定要選擇拍賣會,因為拍賣會結束,即使有大量貨物流動,也不會顯得可疑。”
“不能見光的資金、行政廳的勢力范疇、大量貨物流動”
一道靈光閃過,她猛地抬起頭,與安逸鳴同時脫口而出道“軍火”
“軍火交易,”在蕭青云他們有所明悟的同時,一天花板之隔的克利也通過其他信息推斷出來此次事件的始末,“所以,星盜陣營要做的是完成軍火走私,而我們要做的是破壞軍火走私。”
這樣說完,克利當即起身點開實時地圖,上面清晰地勾畫出整個城市的平面圖。
其上零零散散分布著無數個光點,代表著他們陣營中的所有選手位置所在。光點熄滅,則代表著對應的選手慘遭淘汰。
這副地圖別人看不見,是只有陣營指揮能看到的特殊地圖。
對著總地圖,克利在心中逐漸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他打開通訊,按照編號分好組后,就將分組指揮權開放了觀眾投票,然后依次對各組下達指令。
其中在拍賣會附近的組有一半被他安排去了倉庫,等待星盜方接近后,將他們擊殺,破壞軍火交易的第一環。
剩下一半則分散在會場中,保護在場權貴的安全。同時,尋找交易雙方,暗殺。
安逸鳴和程爍恰巧都是維護安全的部分,與需要去倉庫的蕭青云不是一個任務。
好在廳長的會面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解決完倉庫那邊,再回去也綽綽有余。
于是,眼看著安逸鳴將資料銷毀后,蕭青云離開了包廂,在履行33號下達的任務前,她先去了另一個地方。
處理完事情,她與追擊者陣營的人接上頭,負責他們這個分組的分指揮在頻道內發布指令,讓他們按照他發過來的小地圖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