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光刀穿透皮膚,直接插進胸膛,同時原本表現得懼怕不已的男人突然面色一變,投進來的微光照亮了他面色平靜的臉。
蕭青云微微錯愕,這時才發現眼前人的面部有些古怪,看起來并不是自己的原生肌膚。
“你也會犯這種輕敵的錯誤嗎”低沉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
幽暗的光照進面前人的眼眸,是深邃的碧色,猶如一汪暗藏洶涌的海,隨時可以吞噬一切。
“我說過的吧,會把你欠我的一千積分討回來。”
他手指微動,直接將手中的緊急信號發射器甩開,隨即一腳踹開旁邊的儲物門,將蕭青云按了進去。
“奧德里奇”蕭青云靠在墻上,聲音斷斷續續道。
見她似乎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奧德里奇抽出了自己的光刀,輕巧地打了個響指,好像在贊許她答對問題一般。
“是我。沒想到自己慣用扮豬吃虎,今天竟然會栽在別人同樣的手段上吧,”奧德里奇把玩著光刀,看著血液從她的傷口中噴涌而出,“滋味如何,是不是很不甘心是了,那就是我曾經感受過的。”
“你沒去攻打我們本部”
“那邊自有人會去,我猜依你的性格應該會把大半兵力放在進攻上。果不其然,被我猜中了。”
“帝軍那邊愿意你們留下”
作為陣營中最強的兩支隊伍,按理來說是應該分散到兩邊的,作為指揮官所在隊伍的帝國軍校肯定要留守大本營,那么歐申納斯理應去往行政樓,就像他們聯軍大和蓋亞分開行動一樣。
“只有我一人留下,顧元應沒有理由阻止。況且本質上我們依然是競爭對手,沒道理把得更多積分的機會讓給他們隊伍。好了,廢話就說到這里,你可以先行退場了。”
這樣說著,奧德里奇刀柄一轉,用力將刀劃向了她的脖頸。
脆弱的脖頸瞬間劃開一道口子,血液從其中涌出,貼著光刀滴答滴答地流下,正當奧德里奇沉浸在大仇得報,終于壓了蕭青云一頭的快樂中時,卻猛地感覺到一絲不對。
他的戰斗經驗非常多,不說頂級選手,哪怕是最普通的機甲手,在面臨生命危險時也不該是這個反應。太平淡了,絲毫不想掙扎一般。
而且,奧德里奇垂下眼,血液的觸感也不對勁,他非常確定自己劃破的是對方的大動脈,沖出的血流不該這么平緩。
血還在流,擊殺提示卻久久沒有響起。
一只微微泛著涼意的手猛地自后方掐住他的脖子,重物倒地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怎么辦,你好像又輸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