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小時,畫面少兒不宜。
被松田陣平押回警視廳,被揍得鼻青臉腫媽都不認的炸彈犯當場表演了一個跪地求饒,抱頭痛哭。
看著痛哭完還趴在地上匍匐前進的犯人,目暮十三詭異地沉默了一瞬。
“你對他做了什么”
目暮十三轉頭看向一旁事不關己高高在上的下屬,一臉頭疼的問道。
松田陣平“”
男人滿臉寫著“關我什么事”
目暮十三“不是你是誰”
目暮十三心累,但他不說。
松田陣平打了一個哈欠“不清楚,我趕到現場時這混蛋已經瘋瘋癲癲神智不清了,而且我也沒見到他口中的人質,現在的人質都已經這么聰明了嗎,知道會被抓來審訊,提前開溜,警視廳那幫逮人的到底行不行啊”
目暮十三選擇性無視習慣對著自家上級開嘲諷的下屬,心累道
“這個案件目前還存在許多疑點,暫時無法蓋棺論定,需要進一步審訊人質犯罪嫌疑人并調查取證。”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松田。”
犯罪嫌疑人誰松田陣平將手中的煙蒂隨手按滅扔進煙灰缸,挑眉回了一個“這又是什么情況”的眼神。
目暮十三沉默了幾秒,拍拍松田肩膀“十分鐘前,自稱是為了見你,特意綁架并恐嚇了炸彈犯的人質來警視廳自首了,現在正乖乖呆在審訊室,等待某人前去詢問案件細節呢。”
松田某人陣平“”
松田陣平推門走進審訊室。
映入眼簾的是人質那一身顯眼的白色拘束衣。
松田陣平
看起來年紀不大。
十六歲不,也可能更小。
松田陣平腳步一頓。
少年裹著明顯不大合身的深紫色斗篷披風,藏在披風下的黑白格圍巾,上面的圖案就像棋盤一樣交替。
白色拘束衣的下擺被撕裂,中間是五顏六色的金屬紐扣。
褲子是用捆綁皮做成的。
手臂上纏繞著許多根皮帶,有兩條松散地掛在腿上。
臉很小,劉海形狀的詭異陰影使他看起來不僅尤為神秘,而且有股說不上來的奇異的邪惡感。
同時,過大的皮革帽也使松田陣平第一眼完全沒看到少年的長相。
松田陣平“”
這人真的不是在s或致敬3年前銷聲匿跡的怪盜基德黑化版
松田陣平的腦海中沒由來的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看著明顯還是個未成年的犯人,松田陣平暗自松了一口氣,知道就算判下來也不會判的太嚴重。
總而言之還是先走個流程吧。
“姓名”
“降谷零。”
“啪”是鋼筆被捏斷的聲音。
松田陣平維持著握筆的姿勢,抬頭看向桌子對面的犯人人質
那個發梢微翹,尖端染成明亮紫色的少年犯,在他抬起頭的一瞬間迅速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怎么啦”
松田陣平“”
都說腦補是人類的天賦。
警察也不例外。
只一會兒功夫,松田陣平就在腦海里腦補了無數種可能性。
與此同時,松田陣平的腦海里不受控地浮現出金發黑皮,大胸,窄腰細腿的老同學化身成霓虹黑暗騎士,某天逮住因好奇心過盛從而意外發現黑暗騎士真面目的未成年,一番威逼利誘,將擔任騎士助手的考題定為綁架在逃炸彈犯這種三流喜劇一般的小劇場。
草。
松田陣平閉上眼睛。
三秒后他睜開眼,克制著自己不露出殺人的表情“年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