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對方卻又變成了蘇墨。
所以那段時間除了上藥外,他從不見蘇墨。
好不容易蘇墨好了,他以為一切都可以恢復正常了。
可似乎事情卻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他教導蘇墨修煉,蘇墨是有些懈怠,可他想著少年性子便是如此罷了。
可有時候心里卻依舊有些微動。
蘇墨跟風聽雪不一樣,從來都不一樣。
這般相處之下,他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是難堪。
于是他想了許久,才做出這個決定。
正好劍宗給他送了請柬,于是他便順勢帶著蘇墨來劍宗,然后將蘇墨交給劍驚寒。
因為劍驚寒跟他是至交好友,他很信任對方。
再者蘇墨性子有時也有些驕縱,在劍宗的話,正好可以磨礪磨礪對方的性子。
他當年便也是這般過來了的,因此他也希望蘇墨可以這么過來。
而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也正好可以讓他好好想想,
讓他想想自己的事情。
這是風起淵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但誰知蘇墨卻反應很是激烈,甚至是聲淚俱下質問風起淵說道,“師尊,難道我是一個什么物品嗎,想送到什么地方就送到什么地方,我不要留在劍宗,我不要”
風起淵眉頭蹙了起來。
一旁的劍驚寒見此,則是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后對著風起淵說道,“我明白了。”
風起淵看向蘇墨,目光之中無比復雜,“我過些日子便接你回去。”
“我不要師尊,不要把我丟在這里好不好我會很乖,也會很聽話的。”蘇墨說著,上前對著風起淵跪下來,然后拉著風起淵的袖子,眼淚水跟不要錢一樣,啪嗒啪嗒往下面掉。
任誰見了都得心軟。
劍驚寒卻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風起淵不忍再看,于是只得看向劍尊說道,“勞煩你了。”
蘇墨覺得自己此刻簡直是日了狗了。
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天工,好不容易看到好感度有點動靜了,結果現在就準備把自己打包好送給其他人。
不行,絕對不能留在劍宗
蘇墨飛快的在腦子里面尋找著自救的辦法,眼前正是關鍵時候,他才不要前功盡棄
于是蘇墨余光瞥到旁邊大柱上掛著一把烏黑的利劍,于是咬了咬牙上前將那利劍取下,嗖的一聲就拔了出來,然后將劍鞘啪嗒一聲狠狠的扔在地上。
“師尊,你要是把我留在這里,你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說著,蘇墨就把劍刃對準了自己脖子,那架勢似乎下一刻就要自刎了一般。
系統嘆息著說道,你完了
啊
與其同時,風起淵跟劍驚寒的表情都變了一下。
風起淵的表情十分奇怪,而劍驚寒的表情則十分微妙。
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圈蘇墨,眼底是遮蓋不住的嫌棄。
真弱。
風起淵看了一眼劍尊,當即喝道,“放下”
蘇墨雖然害怕,卻還是不肯撒手,“我不你要是把我留在這里,我就死給你看。”
風起淵那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反而是旁邊是劍驚寒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目光盯著蘇墨。
那目光盯得蘇墨渾身不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劍驚寒才開口道,“原本你師尊可以不留下你的,如今卻是非留不可了。”
風起淵嘴唇動了動,只是說道,“小孩子胡鬧罷了。”
劍驚寒卻是不看風起淵,而是對著蘇墨問道,“你可知這是什么劍。”
蘇墨一臉疑惑,“什么劍”
劍驚寒連語氣都沒有一丁點變化,只是眼中冰冷得仿佛能將人凍成冰塊,“此乃我的命定寶劍,我曾定下誓言,若誰能拔出我的命定寶劍,便是我命定的道侶。”
我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