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驚雷鞭還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夏石有一瞬間懷疑白曦若給他的消息錯了,卿卿如果真的是身受重傷,為什么會在現在仍然是一副沒什么事的模樣
不過就算卿卿現在是鼎盛時期,他也沒那么害怕。
今天是魔尊的成親之日,魔界的城門一定是開著的,為了迎親的隊伍。
謝云眠現在被陳達威拖著分身乏術,只要能夠拖到顧徵進城,同他們里應外合,這魔尊之位,他還不是如同探囊取物
卿卿現在沒有霜雪盞在身邊,她只有一根驚雷鞭,可對她來說,應付現在的情況,也沒那么為難。
系統道“宿主大人,顧清之前不是說,你只要少動用法力,就可以逐漸恢復嗎你現在這是要干什么”
卿卿要做什么,自然不必系統過多詢問。
她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少女將渾身的靈力調動在一處,驚雷鞭飛了出去,她身形穿梭在空中極為好看,夏石雖然身為魔界的護法將軍,與卿卿斗在一處,也沒有絲毫優勢。十幾個回合下來,夏石被卿卿打的敗退了幾步,他委實想不到,這就是白曦若口中說的受了重傷的魔尊。
卿卿嘴角露出了一個譏諷的弧度,她道“夏將軍想要謀反拖住我,也要高明些才是,跑到本尊面前耀武揚威,而后又打不過本尊,這是在唱哪出戲”
風吹得凜冽,卿卿紅色的裙擺隨風飄揚,連同少女的發絲,就那樣飄在了空中,是一種別致的驚心動魄的美。
夏石有些氣不過,卿卿現在身邊只有一個人,而他身邊有數千魔界士兵,但他仍然不敢輕舉妄動。
他重新找回了幾分氣勢道“恐怕尊上還不知道吧您的未婚夫君和屬下是里應外合的關系。您今日,恐怕是等不到他成婚了。”
卿卿心底里覺得好笑,夏石為什么會覺得顧徵和他是里應外合的關系
恐怕說到底,夏石也是被算計的一個。
面前人道“哦夏將軍好大的口氣,你是憑什么覺得你今天能顛覆魔界,將本尊取而代之呢更何況,夏將軍怎么就如此敢篤定,事情會按照你預料的發展來”
夏石覺得他現在倒不像是逼宮那個,卿卿才更像。
他都同顧徵通信了那么久,再加上他們約定的動手之日就是今天,想想怎么都不可能出錯。
卿卿一眼就看穿了對面的人在想什么,她心道,沒任何好事的事情,狗兒子才不屑于去做,夏石做魔尊更好還是她做魔尊對顧徵更好,相信顧徵自己心里都早有評判。只有夏石這種腦子才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少女不想再去思考夏石在想什么,她道“夏將軍,放本尊通行。”
方才被驚雷逼得節節敗退的經歷讓夏石還心有余悸,再加上卿卿凌冽的目光,他想,放卿卿出去她也搞不出什么腥風血雨。
畢竟現在顧徵就應該帶著人到魔界入口了。
現在和卿卿繼續浪費時間也沒有意義,不如讓小魔尊親眼看看她所信賴的人是怎么背叛她的。
夏石揮了揮手,而后掃了一眼卿卿和她手中的驚雷鞭道“放魔尊通行,哦,不,現在應該改口叫前尊上了。”
他這樣的小心機,卿卿自然懶得理會,她極其平淡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而后移開視線。
離開夏石和他帶領的魔將的那一瞬間。
卿卿忽然劇烈的咳血。
血染在白色雪地上,像極了冬日里開得火紅的臘梅花。
顧徵說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白曦若那邊拖得他有點久。
等到他來到魔界的時候,夏石和陳達威這兩個蠢貨已經動手了。
微生蕪道“后面已經按您的囑托,讓顧清殿下去照顧白姑娘了,想必”
少年眉頭緊皺,他道“我不是要讓你回稟我這個。”
“這”
微生蕪心里嘆了口氣,他道“回稟殿下,卑職辦事不力,沒能找到魔尊殿下,倒是看到了魔尊殿下的侍女扶桑。”
殿下的心思他一向琢磨不透,他從前明明是對白曦若有執念,在二選一里也選了白曦若,怎么到如今,還扭扭捏捏的問魔尊在哪,魚和熊掌難道殿下想要得兼不過做臣子的也屬實沒有什么必要去嚼主人的舌根。
“她不在宮里嗎”顧徵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