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會在他邁入副部級行列時產生麻煩,目前并無問題,上次省委調查組已有結論。”
“這么說必須讓許玉賢留在銀山我不甘心”她惱怒道,“再說雙江市委書記一大把,按下葫蘆浮起瓢,總會有其他人退下來的。”
“我早已分析過,現任市委書記當中錢浩年紀最大,還有兩年多時間才退二線,其他都是肖挺主政期間調任的,都不到換屆時間,”方晟道,“希望在我更進一步之前,盡量把吳郁明拖在市長崗位。”
白翎咬著嘴唇,兩眼盯著天花板,良久道“你打算怎么辦”
“看來非你親自出馬不可,第一步是找到那個小情人,弄清她是自己突發奇想,還是與別人合謀,這一點很重要;第二步設法銷毀清單,”方晟嘆道,“數碼時代很傷腦袋,只要技術足夠好能將備份藏匿到國外服務器,當年艷照門事件就是如此,這方面還得向你請教”
“喲,難怪方大公子這么客氣,”白翎似笑非笑,“在你身邊其實不泛好手,我未必是唯一選項啊。”
方晟覺得要把話挑明,總是回避肯定不行,遂道“你是指魚小婷和葉韻關于魚小婷,目前為止我不知道她的下落,蘇兆榮離開雙江時我到機場送行,他似乎也不知道;葉韻的背景不適合介入此事,將來會成為我的把柄。”
“葉韻從我掌握的情報分析并無異動,初步判斷她只是歐美某情報機構布下的閑子,或許一輩子都用不上,或許在適當時機啟動,具有很大的不確定性;魚小婷嘛有些微妙,嗯,你懂我所說的微妙是什么意思”
想到這里方晟遲疑道“鑒于安全因素,能插手此事的只有一個人,但我沒把握她一定答應,您能理解嗎”
許玉賢立即想到了白翎,臉色微變,猶豫半晌道“只有她嗎”
“葉韻來歷可疑,最好不要讓她掌握不該知道的東西;魚小婷,”方晟深深嘆了口氣,“下落不明,至今還沒聽到她的消息。”
見他的眼神和表情不似作偽,許玉賢嘆息道“屋漏偏遇連陰雨,這事兒棘手了。白翎那邊,只能請你多美言幾句,畢竟,畢竟關系到政治前途,我還想在銀山助你一臂之力呢。”
“到銀山后許書記一直給予我很大的幫助,我平時雖然不說,都記在心里,”方晟誠懇地說,“明天我專門跑一趟京都,這事兒必須當面說,一天不答應我一天不回銀山,死纏爛打到答應為止。”
許玉賢緊緊握住他的手“好,麻煩你了上次在梧湘是你挽救了我的政治生命,這次恐怕又”
“沒什么,都是我應該做的,她那邊能拖則拖,盡量拖到我有消息為止。倘若白翎果真拒絕,實在沒方法只能出動葉韻,解除迫在眉睫的危機要緊,以后的麻煩以后再處理。”
許玉賢連連點頭將他送到電梯口。
前往京都的航班上,方晟暗自郁悶。其實許玉賢這點事算什么,相比之下自己與愛妮婭有私生子才是爆炸性新聞。別人的事處理起來總好像游刃有余,自己的事總仿佛在懸崖上走鋼絲,危險到極點。
預案還是有的,不過處理起來比較費勁,而且必定使自己聲譽和誠信大損,尤其在趙堯堯和白翎面前。方晟的設想是,萬一魚小婷失手,詹姆士一怒之下在網上爆料,方晟便到于老爺子面前負荊請罪,請于云復動用宣傳系統的力量進行大規模刪帖和全網封殺,把影響降到最低,另一方面醫院也會應愛妮婭的要求進行辟謠。那樣能將損失降到最低,估計愛妮婭晉升的可能性大幅減小,但能保住省委常委、紀委書記一職。同時只要她堅決否認,更不存在孩子父親的問題,吃瓜群眾只能把疑惑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