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電話打給于道明,許玉賢用沉痛的語氣說“于省長,我沒保護好方晟”
肖挺、何世風等省委領導得知后異常震怒,認為劫持行動證實了上午圍堵省正府大門、傍晚紅河群體事件以及明天即將舉行的上訪并非偶然,背后確有一股惡勢力在策劃、推動和串連,正府堅決不能手軟,必須重拳出擊打掉這個煽風點火的團伙
省委指示省公安廳領導會同刑警大隊第一時間趕往銀山協助查案,于道明與于云復緊急商討后,讓省廳十處將消息轉達給反恐中心白翎和雙江軍區容上校。
白翎率領的反恐小組剛剛抵達瀟南,接到緊急通知后腳不打停驅車直奔紅河;與此同時經過黃將軍特批,軍區特種部隊小分隊五分鐘內完成集合,登上直升飛機呼嘯而去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管委會成為一座軍營,匆匆趕到的于道明親任搜救指揮部總指揮,協調各路人馬展開全面搜救。銀山通往周邊地區的陸路、水路都被封鎖,火車站、客運站戒備森嚴,出入旅客都受到有史以來最嚴苛的盤查。
搜救分三個方向同時進行東面,也是指揮部判斷最有可能的方向由白翎親自率領反恐小組為主力;南面是嚴華杰的刑警大隊負責;西面則是銀山刑警大隊深入搜索。
“大家必須竭盡全力,活要見人,死要”于道明擔心不吉利沒繼續說,旁邊省市兩級領導心里都沉甸甸的。
煽動工人有組織有系統地鬧事,劫持多名市委領導,性質已上升到震驚全國的政治事件,一旦處理失當,不知多少官員烏紗帽落地,多少官員前途受累
然而那次行動后,發生了兩件奇怪的事一是詹姆士在報告里提到特制相機不見了;二是幾個月后詹姆士突然飛抵香港,又突然失蹤
表面看兩件事并無聯系,但fbi從中嗅到不尋常的味道,立即成立調查小組排查相關線索,之后一連串若有若無的線索浮現水面
愛妮婭并非官方指定代表團成員,而在最后一刻通過內部關系臨時加入名單;
愛妮婭只到華爾街去了大半天,禮節性拜訪了兩位老朋友,其它時間都在妹妹家;
數年前愛妮婭妹妹一家旅居紐約,購置的房產位于相對偏遠的街區,面積不大裝修也一般,房款七十多萬美元分三次付清,沒借貸款。夫妻倆僅在街區超市打工,年收入不到十萬,這筆錢顯然來自國內;
經調查愛妮婭妹妹原在山里務農,年收入比在美國超市打工還低,僅憑自身經濟實力根本不可能出國,更無力購房,至此錢的來源已不明而喻。
對于中國官員親戚移居美國,fbi有過深入而廣泛的調查,不外乎三種可能1、安全需要,防止反腐涉及到家人安全;2、培養孩子,讓子孫接受美國先進教育;3、轉移資產,利用家人在美國投資逐步將國內賄金轉移到國外。
愛妮婭單身未婚,在雙江以廉潔守法著稱,既沒龐大的灰色資金,也無需要照顧的子女。為何讓其妹妹全家移居美國呢
調查期間愛妮婭妹妹全家突然以探親為由回國,由于三相省開放程度低,愛妮婭老家渝河縣處于深山之中更是封閉,信息極不透明,外國人別說打探情報,就是過去旅游都遭到極其嚴密的監視,此后愛妮婭妹妹全家便失去蹤跡,再也沒返回美國的家,那幢房子就孤零零閑置著,無人打理。
通過對她妹妹鄰居以及夫妻倆工作的超市老板、員工走訪,聽說她赴美定居時有三個孩子,特別鐘愛最小的兒子hoebe。愛妮婭也是如此,訪美期間鄰居多次看到她陪同hoebe嬉戲玩耍,還有兩個孩子倒很少露面。
fbi由此推測詹姆士監視期間拍到不利于愛妮婭的照片,一時起了貪念,沒按規定上交特制相機,而據此向愛妮婭勒索,交易地點就在香港
詹姆士自恃經驗豐富,身手不凡,孤身一人前往交易;愛妮婭怎甘心把柄落在fbi特工手里,必定派出精干人手伺機滅口。由此詹姆士失蹤前在香港一系列奇怪的舉動就合情合理了,想必交易完成后發覺有人盯梢,一方面多次變換住處想甩掉對方,另一方面布下陷阱,要跟對方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