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結果來看,詹姆士無異失敗了。
那個至始至終沒露面的高手非常精細,事后將痕跡清理得干干凈凈,以杰森等人的技術和手段,在香港呆了一個多月居然毫無收獲,不得不重新將目光投向愛妮婭。
軟的不行,只有來硬的
杰森想劫持愛妮婭強行逼供,令她招出事情真相。fbi雖然不便拿她怎樣,但辦案流程需要對詹姆士失蹤有合理解釋,至于如何追緝兇手,如何迫使中國正府懲戒愛妮婭,那是fbi和外交部的事,杰森懶得多問。
然而愛妮婭遠比杰森想象的還謹慎,平時深居簡出極少參與社會活動,出門必定前呼后擁大批人員隨行,晚上從不去那些容易出亂子的娛樂場所,盯了二十多天居然沒找到下手機會。之后愛妮婭更是憑借特有的精細識破辦公室和住處安裝了竊聽器,索性來了個大檢查,徹底斷絕杰森的期望。
饒是如此,杰森通過收買愛妮婭的司機獲悉一個重要信息方晟與她關系曖昧,有可能是她的情人
杰森立即聯想到一個重要問題愛妮婭為何對hoebe情有獨鐘或許就是她和方晟的私生子
杰森決定潛入銀山劫持方晟,他是廳級干部,安全保衛方面級別遠低于愛妮婭,機會應該更多些。
然而這會兒杰森才發現機會這個東西很難把握,當它砸到頭上時,或許還顯示另一面
小汽車和摩托車在路面上你來我往展開追逐,不知不覺來到空曠荒涼的村莊附近。前排紀曉丹已吐得元氣大傷,基本處于半昏迷狀態;后排司機還保持正常,方晟和羅世寬都大吐特吐,車里彌漫著難聞的氣味。
不過與絕望極點的羅世寬不同,方晟猜到緊追不舍的摩托車手就是魚小婷,充滿信心,他相信魚小婷的實力
這時杰森犯了一個常識性錯誤經濟開發區的道路是按市級標準修建的,但農村就不同了,一是寬度窄得多,只能勉強兩車并行;二是質量差得多,表面上也是柏油路面,經過拖拉機、貨車反復輾壓后很快便坑坑洼洼。
杰森全部注意力都在車后的摩托車手身上,忽視了路面狀態。高速行駛的車子突然在一個大坑重重一顛,車身頓時失去平衡,以45度角斜飛出去
魚小婷沒料到杰森居然犯這種低級錯誤,把她也帶到坑里,倉促之間來不及打方向,車身重重一震,瞬間形成的強大扭力和離心力將她狠狠甩到七八米之外
一陣亂響,汽車落到田野里后再度彈起,翻滾四五圈后卡在兩棵大樹之間。車子前后排同時彈出安全氣囊,將羅世寬等人緊緊陷在保護之中,巨大的沖擊和驚嚇使得除了杰森之外所有人都昏迷過去。
杰森受過防車禍訓練,能在最危險的時刻做出自我保護動作并保持清醒。
巨震之后,杰森割破氣囊艱難地爬出駕駛室,四下張望會兒,微微喘了幾口氣,迅速來到右側連拖帶拉把方晟拽出來,拿指銬銬住他雙手,背起他快步往田野深處跑。
幾分鐘后,魚小婷慢慢從河道里爬上岸,吐掉嘴里的泥土和草根,揉揉酸痛的關節,深呼吸數十下逐漸讓大腦清醒過來,貓著腰展開搜索,不久便發現被杰森拋在兩棵之間的小汽車。
魚小婷將車里三人拖到安全地帶,仔細辨認田間腳印后,持槍快速地追蹤而去。
與此同時銀山市委陷入有史以來最大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