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我更有理由請求幫助。”魚小婷半晌才回過神來。
白翎冷笑“我以為你沒臉在我面前出現”
魚小婷輕嘆一聲“我已跟gk兩度交手,雖處下風,自保尚無問題;我擔心的是gk拿我沒辦法,便會設法抓住方晟來要挾”
白翎沉默了,良久問“需要我做什么”
“叫葉韻來幫我。”
“她重傷未愈,功力大打折扣,只能發揮六七成水平。”
“我需要她的經驗,”魚小婷道,“摩薩德有針對歐洲殺手組織的訓練,更有渠道了解殺手相關信息,這樣我能預判gk的一些行動,同時做些搏斗技巧的準備。”
“沒問題,葉韻下午就趕回雙江,但我警告你,任何情況下都不準把危機引向方晟,否則我跟你沒完”
“小翎,這一點我倆的立場完全一致。”
白翎還想說什么,但還是沒說,重重掛斷電話。
離開電話亭,魚小婷漫步在垂柳拂面的河堤,看似悠閑實質高度戒備。
從詹姆士到杰森,如今來了gk,因為fbi惹來的麻煩越來越大,連魚小婷都不清楚到底什么時候才是頭。
東谷小區位于省城城南西側,前面大街直通環城公路,后面不遠是老護城河,進可攻退可守,是上佳的隱匿場所。
魚小婷從邊門進去,沿著破舊的院墻慢慢靠近七號樓,站在九號樓邊的藤架下遠遠看去,七號樓102一片漆黑,門窗緊閉,陽臺上沒有任何晾曬衣物,顯示近期無人居住。
根據嚴華杰掌握的線索,于雙城被警方秘密拘捕后,趙安一直隱匿在這兒。
趙安也是打少年時期就在道上混的,懂得如何偽裝和隱藏行蹤,表面上大大咧咧,性格粗豪,其實很注意細節上的把握。
窗戶前必定安裝了厚厚的窗簾,不會泄出一絲光線;衣物肯定掛在家里,趙安才不會貪圖那點陽光照曬。
上周嚴華杰就發現趙安躲在這里,魚小婷并沒有急于動手。
她想給趙安更多壓力,讓他在等待中惶惶不安,這樣抓到后才會一吐為快。
不過殺手的出現使她改變計劃,白天故意在東谷小區周圍轉了兩圈,嚴華杰也派在附近加派人手,顯得氣氛非常凝重。
晚上十一點五十分。
魚小婷抹抹頭上的露水,微微調整一下姿勢,時間還早。按常規凌晨一兩點鐘是人睡得最沉、反應最遲鈍的時刻,街上的巡警、聯防隊也差不多完成第一輪巡視回去休息,這才是職業殺手行動的“黃金時段”。
她埋伏的地點很巧妙,在八號樓與九號樓交界的院墻凹處,陰影正好擋住她的身形,從這個角度能將七號樓一單元入口看得一清二楚,距離也在手槍射擊范圍之內。
跟這種職業殺手打招呼的禮物只有一樣,子彈。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逝,魚小婷保持一動不動地盯著七號樓,十米之內的動靜盡在耳中。做情報工作這一行,耐力與耐性是基本功,她曾經為抓捕一名長期潛伏間諜,潛伏在戈壁灘里曝曬四個小時,守候到間諜后又在沙漠中追逐了三個小時,最后對方累得脫力昏倒過去,醒來后有氣無力地說你他媽的不是人,是鐵打的金剛。
凌晨兩點零五分,殺手還未出現。